说到这里,优昙退后一步,挑衅的看了一眼宇文护离开。
优昙离开后,看到宇文护脖子上的牙印,哥舒赶紧请罪。
“主上,您和优昙女公子?”
“上天还真是偏爱独孤信啊,这世间最钟灵毓秀的女子都生在他们家了。”
哥舒不明所以,不过如果是优昙女公子,他可以接受,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优昙女公子可以说出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更没有看不起他们这些军人,再来就是,优昙女公子没有般若女公子那样的野心,她如果跟了主上,不会让主上这么为情乱智。
虽然急于撮合主上和优昙女公子,哥舒并没有露出半分,只是状似无意的打听主上喜欢般若女公子的原因。
得知是因为当年宇文觉故意羞辱,般若女公子为他说话被他记住,哥舒觉得莫名其妙。
“当然,我们每一次见面,般若都能给我惊喜,她是唯一一个可以和我并驾齐驱的女子。”
“……主上,京城中的女子,再怎么练,也比不上真正上阵杀敌的女子。如果您跟优昙女公子在一起,以后您上战场,优昙女公子可以和您一起去,为您出谋划策,陪您征战四方。”
“哥舒,优昙不会做我的妾,我要八抬大轿把般若娶回家!行了,带上礼物跟我去独孤家。”
优昙耽误宇文护的功夫,独孤信已经进宫向圣上表明,他愿意接受丞相之位,只求圣上废除优昙和宇文护的亲事。
宇文觉脸色大变,在他看来,这是独孤信这个老臣在和他谈条件,不过就算他为了维持君威不答应,也该找个好理由稳住独孤信才是。
想了想,宇文觉站起身走到独孤信身边,安慰独孤信。
“叔父,君无戏言你知道的,圣旨都发了,寡人总不能言而无信不是,再说了,那可是宇文护啊,你知道的,寡人面对他,有多么的无力,他不给寡人半分体面,之前若不是他的夫人清河郡主过来求亲,我是万万不会答应的,如今只能让他自己来拒绝,寡人才能顺水推舟答应下来。”
宇文觉不是傻子,这个时候不挑拨几句,都对不起他这么多年在宇文护身上受的气,独孤信有多么的宠爱女儿他是知道的,这阵子独孤家一直在想办法让宇文护拒婚,可惜不知道宇文护就是不过来同他商量,让他没办法拿乔一下,不过这样也好,做妾这种事,太过侮辱独孤家,只要优昙一过门,宇文护就算是彻底得罪独孤家了,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