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假作好人,说服独孤信帮助他扳倒宇文护,就会放他女儿自由,一来君臣自有大义,二来宇文护实在是不得人心,独孤信的女儿在他府上受苦,不怕独孤信不出力。
优昙回来的时候就被春诗叫到般若的房间里。
“长姐?”
“优昙,长姐有一件事求你?”
“长姐有事直说,优昙一定为长姐办到。”
“优昙,爹爹已经进宫回禀圣上,接受丞相之位了,想来圣上愿意卖爹爹一个面子收回圣旨。”
“真的,太好了!”
看到般若一脸难色,优昙压住心里的高兴,
“长姐,我不用给宇文护做妾,你难道不开心吗?”
“优昙,你能凭借自己的努力在北疆为爹爹分忧,姐姐不相信,你看不出来姐姐和宇文护的事,除了你和伽罗被绑架,你之前就看出来了吧?”
优昙颔首,这件事也不用瞒着般若,她是一心为了独孤家的。
“在姐姐告诉我,只用等着宇文护找圣上退婚的时候,我就猜到了大概,所以才故意扮作病弱去找宇文护打探的。”
“然后呢,宇文护怎么告诉你的?”
“姐姐,我去试探,然后宇文护跟我说了,是因为你,他才容许我在他府上放肆,至于为何迟迟不去向圣上拒婚于我,是因为他觉得,只要他没有拒婚,你就会一直牵挂他,你们就能多见几面,我是知道他必定会退婚,又担心他失手才会多多关注他,姐姐你是在担心什么,担心我喜欢宇文护?”
“优昙,我知道你不会,以我们独孤家女儿的自尊心,不会允许你愿意做区区一个妾室,谁的妾室都不行,只是如今,姐姐要对不起你了。”
“什么意思,姐姐你要做什么?”
般若背过身去,因为要利用优昙而有些羞愧,无法面对她。
“你知道独孤天下吗?”
“知道,宇文护说过,你想要独孤天下,你们在一起是有约定的。可是姐姐,独孤天下的意思会不会是你意会错了?”
“行了,我忽然觉得,这件事我们家的女儿都要知道,晚上你们姐妹三个都到姐姐房间里来,我们把话说清楚。”
优昙不明白,可是在独孤家,姐姐的话说一不二,既然说了晚上一起听,那她现在还是好好准备吧。
曼陀最近和杨坚浓情蜜意,因为爹爹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