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陀扭扭捏捏的抓紧了裙摆,不安的看了般若一眼,
“长姐,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之前圣上给我和宁都王的赐婚,宇文护随时会反驳,所以我没有和你们说我的决定,如今我决定遵旨,嫁给宇文毓,至于优昙,我本该和爹爹一起出力,让你退婚,只是如今姐姐求你,不要退婚,好不好?”
“长姐,为什么,你不是说,独孤家的女儿贵比公主,哪怕是圣上,都不允许做妾吗?为什么我就可以?”
曼陀忍不住笑了,
“还能是因为什么,优昙,贵比公主的,是身为嫡女的长姐和伽罗,她们两个母亲都是世家出身,我们只是姨娘生的,做妾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会儿别说优昙和般若了,就是伽罗都不爱听她说话。
“二姐,你什么意思,爹爹对我们可是一视同仁的,甚至因为我和阿姐是嫡女,怜惜你庶出的身份,对你更好还多有补偿,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
伽罗跑到优昙身边,“三姐,你不要听二姐胡说。”
“二姐,我们就是姨娘生的又怎样,我们的爹爹,是八大柱国之首,如今的丞相,就是庶出也做得正室嫡妻,就像你,不是很快就要嫁给杨叔父家的世子杨坚了吗?凭着爹爹的身份,我们都不该妄自菲薄才是,你今日是怎么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长姐让你不要退婚,不就是让你去给太师宇文护做妾,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优昙看着般若,知道她肯定有万不得已的苦衷,再出口的话也变得铿锵有力。
“二姐,我们作为独孤家的女儿,自然要为独孤家做出牺牲,如果长姐说,我做妾对独孤家好,我觉得做妾也没什么,至少做宇文护的妾,比做很多人的正室嫡妻更好。”
般若知道优昙识大体,却不知道她可以这么懂事,这让般若忍不住就想在能力范围内为她考虑。
“优昙,对不起,不是你的错,是我,我之前和宇文护有过一段情,这么多年,宇文护不曾对家里出手有这个原因,可是这次优昙和伽罗的事告诉我,宇文护就是个疯子,完全不受控制,我已经与他决裂,独孤天下的事指望不上他,我向太医打听好了,宇文觉小时候落水受寒,此生都不会有子嗣,宁都王虽然不是嫡子,但他是长子,最有可能弟终兄及的人选,可是宇文护不会放过我,我……”
“长姐你不需要说那么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