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可是这话不能放在明面上,否则他就要失去圣心了。
“绾音,这些年爷爷因为经费充足,大大小小不知道亲征了多少次,这次更是准备亲征漠北,爹那边本来就不想爷爷出去,如今怕是拦都没有借口了。”
“殿下说的是,是臣妾考虑不周,不过祁镐那孩子这么多年臣妾都不能好好照顾他,实在是问心有愧,他要银子也是孝道,臣妾就没忍心。”
这话说的朱瞻基也不好意思,绾音还时不时带着龙凤胎去乾清宫请安,美其名曰是请安,实际上是为了看祁镐,他这个做爹的反而教孩子的少。
“对了,最近我认识了一个奇人,叫做于谦,之前中了进士,偏偏得罪了爷爷这次被编进了大军里,此人有才,等到我们回来我请他给孩子们做老师你看如何?”
于谦?
绾音瞪大了眼睛,还有这好事儿?那怎么可以不同意。
“殿下想的周到,不过咱们祁镐和祁锦差了四岁,放在一起教导是不是不太妥当?”
朱瞻基完全没有这个意思,祁镐那边早就有人教导了,还是爷爷掌眼的,至于这个于谦,他说的孩子自然是祁锦。
“是不妥当,祁镐那边你是知道的,爷爷早就安排了,没我们什么事,我说的是祁锦那孩子。”
“殿下是想把我们祁锦放在于谦身边教导?”
“于谦很得爹的赏识,我也曾经考教过,此人不简单,是真的有本事的人。”
绾音不置可否,除了她和祁镐,现在没人知道以后的于谦是个多大的能臣。
让他跟着大军也好,说不得就是这次让他学到了东西,以后的保卫战才能胜利。
“殿下和爹都认可的人,自然是极好的能臣干吏,臣妾信得过殿下,也信得过这位于先生,等到这次大军凯旋,祁锦还要麻烦这位于先生呢。”
皇上带着大军出发,这一堆的内政就留给了太子爷和绾音母子,明面上是太子爷带着他的大孙子祁镐,实际上是太子爷为主,让绾音在背后帮着祁镐。
可是真到了处理政务的时候不用绾音帮忙,祁镐就很拿的出手了。
太子爷看着自己八岁的大孙子坐在龙椅上认认真真地看着奏折,时不时还思考一番朱笔批阅。
看的太子爷担心之余也赶紧处理手中的事务,然后偷偷示意小鼻涕把祁镐批阅过的奏折拿过来给他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