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似梦中。混沌被平和的黑暗包裹,静水流深。万千思绪蕴藉于你,你仍能从这张交织的大网上觉察出任何一丝微小的波动,但是,它们都不再重要了。
并非不怀遗憾,可哪里又能觅得圆满?水中月已被搅散,不甘也改变不了什么,而情愿却有情愿的快乐。抛弃郁悒不难,快乐就是幸福,幸福就是解脱。
一瞬间,梦与现实的边界被你冲破,烈风迎面狂飙,你在窒息中心跳不已,兀地瞪大眼睛——
光送来幢幢模糊的重影,比色块更清晰的是下腹蹿升的电流,成欣闷吭一声,身子猛然一抖,差点都没能跪坐住。
不好维持平衡的另一个原因是她双手正被反捆在身后,幸而这方空间足够狭小,稍微动动肩膀就能撞上侧壁,这才不至于向一边倒去。
正前方有光泄露的地方传来说话声,准确地来说是交谈声,蒋澄星边打电话跟人沟通,边坐在书桌前敲击键盘,她的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姿势不如往常舒展,但交迭的膝盖还直戳过来,几乎要抵上成欣的下巴。
那好像是就方案变更而进行的评议。成欣顾不得细听,随着包夹在她腿心的玩具越震越猛,连体衣本就裁成尖锐三角形的裆部更是快要被濡湿成一根细绳,勒得嗡嗡作响的小玩意儿愈发深嵌入肉里。
她浑身绷得梆硬,扣在背后的指节抠拧作一团,从腰臀到肩颈都在跟随震动一抖一颤,而久跪酿出的酸痛甚至比快感还难忍受,好似整个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无法抑制的麻痒侵蚀入骨,逼得她眼圈滚滚发胀。
以桌子边缘投下的阴影为分割线,亮面是光鲜有序、积极运转的世界,每个人都把话说得体面;暗面则情欲涌动、混乱不堪,哪怕是稍稍克制失仪的声响都很艰难。不知怎么,成欣觉得自己离外面那个世界相当遥远,一连串复杂的工程名词在她听来犹如无法理解的天书。
一阵突如其来的委屈袭上心头,她眼瞅着面前被垂坠长裙罩遮的小腿轮廓,忍不住想把脸颊贴上去磨蹭。可是现在不行,主人有事要办,所有在此处低狭桌洞之外发生的事都比她更关紧;她很清楚这不是在假忙活——那种情况下她还能多看她两眼——而是真真正正不容打扰的工作时间。
所以必须忍耐,她咬着嘴唇吞咽嗓音,只有实在憋不住了才泄出一两声小小的喘息。然而强行压制是一种煎熬,她的自控力在连绵不断的冲击下变得疲软,神志也逐渐有点不甚清明,整个身体都在煽动她不计后果地追逐快感,她感觉自己像是奶茶杯上的塑封口,扎一下就要破掉,但它被轧出来的使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