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等待被扎那么一下。
意识层面悄无声息的变化令成欣无不悚然,不仅是这一次,而是多日以来累加的总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的呢?蒋澄星偶尔会以戏谑的语气提起她的逃离,那个多雨的葱郁夏日也很快远去了,成欣没有放下出走的打算,但上一次想速战速决的念头,却已很久没在心底盘旋。
因为没有用。她想,假如蒋澄星想要这副躯壳,那么给她就是了,她先尽数交出全部身家,对方就没可能再大肆掠夺她。她一无所有了,在连续数日睁眼熬到天明后,她倒进蒋澄星怀里,闷头沉沉睡去。从第二天醒来开始,她不再躲闪揽上来的臂弯。
不是有新的期盼生发,只是执着于飘摇的情感不利于生活。身体远比想象中需要吃顿好饭、睡个好觉,在那之前,她什么都不指望,什么也不计较,除苟活外唯一的兴趣便是掰着手指头算蒋澄星什么时候放弃她——日子好像又回到了原点,但是总归,她们没可能把这样的状态维持一辈子,这才是唯一可信的未来。
她愿意这样相信着,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不至使它落到骆驼身上。然而异样仍然穿过意识的隔断,向深潜处蔓延。她神情木愣愣的,身子不自觉地挪了挪,绕开前方的腿,而把脑袋凑向另一只落于地面的脚——没有真的蹭上去,但她还是打了个寒噤,这点近乎本能的依赖式举动着实令人烦乱。
只是此刻她对肉体的处境毫无办法,四肢伸展不开,脊柱活动受限,前胸完全贴服于地面,后腰才能微微抬起,她就着这个姿势小幅晃动起来,模样儿简直像小仆人在巴巴结结地敬拜主人。
她没有注意到从何时起,通话挂断了。蒋澄星保存好电脑数据,等关机动画播完后也没有动弹,静谧下来的房间悄然暴露了书桌底下的隐秘。
她静静听了一会儿,在断断续续的喘气声忽而变得粗重时弯腰拾起落在脚边的绳圈,牵绳骤然绷紧,一声惊叫传出,随着她蹬脚后撤椅子,藏于暗角的女人也亦步亦趋地弓背现身。
成欣踉踉跄跄地膝行,差点没在地上打好几个滚;她双眼通红,眼底里仍残留着惊惧,然而望向蒋澄星的眼神却相当柔顺,浸润的黑丸给人一种软乎乎的胶质之感。
“主人……”她说话带出的鼻音也透着股乖巧劲儿,“疼呢。”
蒋澄星关掉震动,浑身哆嗦的女人一下子松懈下来,她深吸了几口气,使得小肚子上覆盖的紧身衣料一鼓一鼓。“高了几次?”蒋澄星的目光点在她犹在发抖的嘴唇上,手掌扣住后脑勺揉了两下。
“四次……最后那一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