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急,慢慢说来,”徐夫人转向郑驿丞道:“大人,像您这样的好官,可真是越来越少了啊!”徐夫人这才把经历之事一一道来。
原来,今日一早,徐夫人带着九位打行师傅出了百里驿站,便打马扬鞭,向省城赶去,因为此次徐掌柜被劫发生在土路上,而徐夫人他们并未带马车,货物又都分散带着,看起来并不显眼,因此众人在出发前就商议,不再走土路,而是直接走官道,于是十人十马就这样在官道上飞驰着,一路经过了一个市镇,又经过了几个小村落,他们的速度很快,没和任何人接触,也未发现什么危险,一切看起来都十分顺利。
谁知过了不到半个时辰,突然看见前方远处的官道上,有一条很粗的麻绳把路给拦住了,一群人分散在官道两旁,还有几人站在麻绳的后面,众人见了急忙把马速降了下来,徐夫人吩咐道:“大家警醒着,可能要动家伙,”几位师傅听了都手握刀把,随时准备拔刀相斗。
等稍稍近点一看,这群人大概二十多个,穿的都是官军的衣裳,有几个像是当官的,骑着马在那里耀武扬威,也正一边看着徐夫人等人,一边交头接耳在说着些什么,徐夫人等人看了稍稍宽心,这时,徐夫人身旁的老师傅姚成东对徐夫人道:“夫人,您扮了男装,不便开口,待会还是我来应付吧?”徐夫人道:“也好,待会你就当领队的,万一问起,就说我是个哑巴,”姚师傅听了点点头道:“夫人,我看着对面或许真是官兵,如果是官兵,我想咱还是不要去招惹,大不了说点好听话,或者给点过路钱,过得去就行了,您看呢?”“好,但是咱们还需先摸清楚底细再说,待会你看我眼色,见机行事,”徐夫人说罢,掏出镇东打行的牌符和一锭十两银子,一起抛给姚师傅,然后把马带到姚师傅侧后,又看了眼众师傅,大家都点头示意已明白其中道理。
等到又走近一点,对方有个军卒开始叫道:“对面的可是商旅?”姚师傅回叫道:“是的,咱们是要去省城的,”那军卒又叫道:“百户所在此设障检查,你等前来受检!”这时,旁边那些军卒也纷纷提着兵刃聚拢过来。
徐夫人等人离着大约十丈远,便不再靠近,也不下马,就等在那里,那军卒怒道:“怎么还不下马过来?”姚师傅看了眼徐夫人,见她在微微摇头,于是便回叫道:“我等皆是良善客商,现如今道上不太平,咱们也不知你们真假,怎敢下马?”那军卒听了就要操家伙过来,被那领头的军官用马鞭拦住,只见那军官带马走到前面,从怀中摸出了一道旗牌,上面写着偌大的“令”字,向徐夫人等人扬了扬,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