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还是十分谨慎,仍轻轻摇头,于是姚师傅又问道:“小民等在此道上从未见过官军设障,也从未见过旗牌,不知你等可还有什么其他凭证?”那军官答道:“旗牌你不信,那你看本官这二十几个弟兄的甲胄、官服和兵刃,是一般人随便能有的吗,你再不信,本官可是要怀疑你们会不会就是山匪了!”说罢,招呼了一声,那些官兵立时就要上来。
徐夫人看了看周边,都是些光秃连片的石头大山,没有道路,也没有埋伏之地,再看看对面这些人的穿着打扮,又都是官兵的标配,而从他们吊儿郎当的样子看,倒是和官军很像,而且更重要的是,她看出来,这些人不过就是些酒囊饭袋,即便斗起来,也完全不是她的对手,想到此,她便向姚师傅点了点头。
众人于是骑到近前,徐夫人先翻身下马,众师傅见了也都跟着下马,那军官看他们下了马,也下马走到近前,方才那军卒立刻走上前说道:“这位是咱们百户所的总旗大人,奉百户大人之命带我等在此设岗查哨,”众人听了更觉是真,姚师傅便上前抱拳道:“大人辛苦,”那总旗看了眼众人,又看了看姚师傅,问道:“你是带头的啊?”姚师傅答道:“正是在下,”那总旗接着又道:“本官且问你,你等是何人,因何事要去省城?”姚师傅答道:“小民等是阳城县人,因有急事,需赶往省城,请大人行个方便。”
那总旗继续问道:“去省城?怎么都带着家伙啊?”“是为了防身之用,”“防身作甚,一般百姓需要防身吗,说吧,你等究竟是何人,马上带的又是什么?”说罢用马鞭指了指众人马鞍桥上的包袱,徐夫人等人立即警觉起来,手握得刀剑更紧了,姚师傅见状,心想还不要马上闹翻,于是笑道:“不瞒大人,我等乃是阳城县镇东打行的,受省城飞龙打行的邀请,参加三年一度的打行会武,那些包袱里装的都是些会武所用之物,”“镇东打行?没听说过,有何凭据?”“大人请看,”姚师傅说着,掏出了镇东打行的牌符,那总旗看了一眼道:“你等方才不信本官的旗牌,是不是本官也可以不信你的牌符呢?”姚师傅听了笑道:“大人见笑了,我等确是镇东打行的,这牌符也确是真的,我等赶路心急,还望大人行个方便,”说罢,便掏出那锭银子,递了过去。
那总旗接过银子掂了掂,感觉足足有十两重,便立刻改换了一副面孔,笑着说道:“近段时日以来,道上出现过少量贼匪,今日设岗检查,原非本官安排,乃是百户大人所差,目的就是为了检查过路人等,搜捕可能的贼人,”徐夫人看他接了银子,便慢慢松开了捏紧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