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冷笑一声道:“夫人你是千金小姐,长期生活在宅邸闺阁之中,哪里知道这世事有多么混乱啊,”“唉,爹爹远在省城,不然非给他告一状,让爹爹好好整治他一番!”
“爹爹知道也未必能管得了啊,这些军官级别都不低,单拿这个王千户来说,级别是正五品,爹爹之前在同知任上,也只不过是正五品,现在升任了知府,才到了正四品,而且,军事上的事,各级的行政衙门也管不到,千户所都是听上面都指挥使司的,都指挥使司的首官是都指挥使,这个人可是正二品的大官,不要说爹爹,即便是咱们赵地承宣布政使司最高级别的官员左布政使,也不过只是从二品,论级别还低了都指挥使半级呢,又哪能制约得了他呢?”“果真如此,那岂不是便宜他了?”“现在我不过是个七品知县,根本奈何不了他正五品的千户,我看咱们也别招惹是非了,还是尽快解决此事为好!”
“解决?怎么解决?难道要杀了那人贩以谢罪责?”“嗯,倒也不一定非要如此,最好还是能有个皆大欢喜的结局,我想过了,夫人,咱们还是应该尽量说服那个女子,只要她肯同意这门婚事,那么一切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可是这样做就要害了人家姑娘啊,”“那可未必,夫人,我知道这个王千户,虽然此次是纳妾,可是他只有一个夫人,而且那夫人身体不好,年纪也大了,这个妾一旦招进来,未来是很有可能要扶正的,因此不能说这就一定是坏事,只是那女子并不清楚内情,我想只要有人对她说清楚情况,估摸着她应该是能回心转意的,更何况,说到底,那王千户是什么身价,这穷女子若真是嫁了过去,可就是一辈子荣华富贵了。”
“你这人也真俗,整天就是什么荣华啊,什么富贵啊,一点也不像你这读书人应该说出来的话,”“夫人莫怪,这不也是没办法在想办法嘛!不然咋办,咱又斗不过他们,难不成还真一刀杀了那人犯?再说了,就算杀了,我估摸着千户所也未必就能了事呢,”“那照你这么说,到底又该怎么办呢?”
“夫人,我想过了,你上次说那个人犯是镇东打行徐掌柜徐夫人朋友的兄长,而那人犯也说那次是去给他弟弟的朋友送信的,看来他们之间互相都认识,我猜可能关系还不错,因此我想不如把徐掌柜的朋友请来,把事情摊开来说给他听,分析利弊得失,让他自己判断,我想他一定会去劝说他朋友,让他们回心转意,答应婚事,到时候他的兄长也能获救,这岂不是一个两全其美之策?”
张夫人听了想了想,然后说道:“好吧,既然现在只能这样,那就试试吧,不过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