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小民现在却无法继续扩大省城的买卖,”“哦?这又是为何?你现在不是已经连上甄同知这条线了嘛,而且张经承也是配合你的啊!”
“是的,大人,确实不错,张经承和您相识,您上次写的书信他也很看重,因此十分愿意帮忙,但他毕竟是具体的经办人员,权力没有甄同知大,因此,买卖的事还是得找甄同知,因为是甄大人说了算,”“你不是已经认得甄大人了嘛,”“认识是认识,上次知府大人也关照过他,他也给了小民一百万斤的买卖,可是现在要想再增加,甄大人有些为难,”“为难?为难什么?”“他说了一大堆这个难处那个难处,总的意思就是很难,”“钟三,他这是话里有话,其实就是他想捞好处的意思,你难道听不明白吗?”
“嗯,这个小民也听出来了,不过、不过……”“不过什么?”“大人,小民这话说出去就是可能要得罪甄大人了,”“没事,你说,本官不会对外人说的,”“好嘞,大人,那小民就都说了,其实,这甄大人的要价实在、实在是太高了,咱们炭行真是承受不起啊!”“哦?果有此事?!”“确实如此,小民不敢欺骗大人您啊!”
钟三于是便把这次甄同知说的话对张知县都说了一遍,张知县听完这些,顿时十分气恼,他对钟三说道:“岂有此理!这个甄同知,怎么如此贪婪?”钟三接着说:“正是如此,大人,本来小民想的是给他一年五百两以表谢意,结果他是得寸进尺,漫天要价,小民一听他这话,就吓得什么都不敢再说了!”“哼,这个狗官,真是越来越猖狂了!他眼里心里还有王法和戒惧吗?!” “是啊,大人,小民其实也是气不过,不过没法子,这买卖捏在他的手里,小民实在也是得罪不起啊!”
“不过钟三,你现在也不用想那么多,本官看这家伙也长不了,也许过不了多少时间,你就可以看到另一人来替代他了,”“哦?大人,还有这事?!”钟三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嗯,真有这可能,你就等着看好戏吧,到时候你的买卖可能就真的能做得更大了!”“噢、噢、噢,小民明白,感谢大人!”钟三边说边向张知县揖手施礼,接着,张知县又严肃地对钟三说道:“这事外面不可泄露半分,你明白吗?”“大人放心,小民明白!”
今天钟三听张知县这么说,心里真是又喜又疑,喜的是如果真如张知县所说,那个贪婪的甄同知不再主政中原府的石炭买卖,那么他就可以省却不少银子的花费,这对于他来说肯定是大大有利的,可他也感到疑惑,张知县难道说的是真的,据他所知,这位甄同知是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