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远被提升为知府以后,才做的同知之位,这才没多少时间,难道他这么快就会被调离?这到底是不是真实的?还有,方才张知县说让他看好戏,这又是什么戏?钟三心里真是搞不明白,但他反过来又想,管它什么戏,反正只要是甄同知离开这位子,对他来说就是好事,其他的也没必要知道了。
这样又过了十几天,有一日,钟三正在炭行内和钱掌柜他们商议事情,忽然从门外进来一个衙役,对他说张知县请他去趟县衙,钟三不知是何事,便跟着他来到县衙,等在静心堂见到张知县时,只见他满面春风,正好和这冬末春初的时节十分相配。
他高兴地问钟三,是否还记得前几日他所说关于甄同知的事,钟三说当然记得,这才没几天的时间,张知县笑着说,现在他可以放心了,这个钉子已经被拔掉了,钟三听了顿时又惊又喜,他急忙对张知县说:“大人果然神机妙算,小民不甚佩服!但不知这位甄大人是被调去哪里高就了?”
“高就?呵呵呵,他这样的人还能被提拔?”“噢噢噢,对对对,这家伙是没资格再升,那他是被调离了?”“也不是,”“哦?那小民就不明白了,还请大人赐教!”“狗官被下狱了!”“被下狱了?!”“正是如此,他身犯贪腐等多项罪责,现在已经被革职查办了!”“啊,这事来得好快啊!”“嗯,钟三,怎么样,本官上次对你说的没错吧?”“嗯,大人高明!”“钟三,本官今日还要告诉你另外一件大好事!”“哦?请大人赐教!”
“现在同知的职位暂时空缺,本官岳丈先兼管着他原来管的事,但具体的操作,你知道是谁负责吗?”“小民不知,”“暂时是由张经承在办理,本官已经写信与他,告知了你想继续扩大石炭买卖的想法,他一定会全力支持你,你现在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去省城找他谈石炭买卖去了,你说说,这是不是件大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