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王镇山能得罪得起嘛!再说,他能够坐到今天这个位置,也都是靠他岳丈的提携,他自然只得毕恭毕敬,后来,那个大夫人走了,接着,他岳丈也走了,那他的本性就自然暴露出来,无所顾忌地为所欲为了。”
石翠花顿了顿又说:“那两个妾其实都是他采用和对我差不多的手段搞进来的,其中那个二夫人还是他借着酒劲强行抢进来的,那家人家无可奈何只得接受既成事实,至于这个老三,家里本就是千户所的军户,一开始也是种地纳粮,后来因为土地被侵占,无地可种,纳不出粮米,就被千户所逼债,那个副千户武贵,专门钻营王镇山的喜好,他看到那户人家的女儿年轻貌美,便动了歪主意,和起王镇山一起以债相逼,让他们不得不把女儿嫁了过来,这女子到了千户所,一开始还算老实,可谁知自从生下龙凤双胞,就开始得意忘形,在我面前屡屡出言不逊,被我说过几句,她便怀恨在心,那日在她孩子的满月酒席上,她故意把孩子抱到我面前,假模假样地说是要敬我酒,我只好站立起来,没想到她竟推搡了我一把,我酒杯拿不稳,泼洒出来,正巧溅到她孩子的脸上,她便掐了把两个孩子,让他们嚎啕大哭起来,她自己则顺势在王镇山面前告状,说我故意用酒泼洒她孩子,旁边她的奴婢也跟着作伪证,王镇山本来平时就一直听她吹枕边风,说我这个不好、那个不好,此时再被她火上浇油,自然大怒,当场不容分说,就动手打了我,然后又让军卒将我和我娘关押起来,到现在为止,已经二十多天了,连宝儿都没让我见,唉,你看看,我这是不是命苦啊、啊、啊!”石翠花说着便痛哭起来,她娘也跟着垂泪道:“宝儿怕是永远都见不到了,唉,苦啊、苦啊、苦啊!”石翠花听她这么说,哭得更厉害了。
钟三一听她们这么说,心想和方才武贵说的内容完全不同,以他对武贵的了解,一定又是武贵在乱说了,不过听到王千户原来那位大夫人竟还有那段身世,他也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些手握大权的官员所谓伪善的背后,原来都是些利益关系的驱使,唉,这个官场,这个天下,真是再难寻一片净土了。
他这样略略想了想,又马上把思路拉回来,此时,石翠花娘俩悲伤痛哭,让他感觉一定是思儿心切,他觉得这时候差不多可以打出那张王牌了,于是便开口道:“大夫人、伯母,你们吃了这么多的苦,遭了这么多的罪,钟三确实难辞其咎,但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步,钟三觉得还是要做完我该做的事,给你们一个偿还,今天钟三来此,就是为了来救二位出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而且,钟三也给你们带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