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永琏也是臣妾的儿子,臣妾又怎么会不疼他呢?若是您能更看重他几分,臣妾又怎么会如此逼迫永琏?”
“这段日子,您将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永寿宫,您有多久没看望过永琏了?臣妾只是想让永琏努力一些,好让您更看重他些啊!”
这话让弘历一愣,但他从来都是个自我的人,十分擅长从别人身上找原因,而不会觉得自己有半点问题,并且毫不留情时,说起话来,也是十分的尖酸刻薄!
“这又关永寿宫什么事?!诚然,朕最近是太过繁忙,没有看望过永琏,可朕同样也不曾看望过其他皇子!怎么不见永璜和永璋也被纯嫔逼病了?!”
“永琏一直都是朕最看重的儿子,又是中宫嫡子,便是朕不曾来看望过他,又有谁能压到他的头上去?!你又有什么好担心的?说来说去,也不过是你私心太重,只会一味的逼迫永琏!”
呵,说的好听,现如今他的心神都在永寿宫,眼下是无人能越过永琏,可若是永寿宫那位也有了皇子呢?!
他将人护的那般好,她作为中宫皇后,至今都还没见过那人一面,更遑论压制,管束对方了,谁知道皇上将来会不会也学世祖,来个朕之第一子?到了那时,她的永琏又该如何自处?!
“皇上,永琏是您的嫡子,臣妾只是想让他更优秀些,才不负皇上的期望啊……”
心中再多想法,可嘴上却不能泄露分毫。
见富察琅璍哭得这副痛不欲生的模样,弘历眼底划过一丝讥讽,但态度到底软了下来,
“什么都是虚的,唯有身体健康才是实打实的重要!皇后,往后再不可如此逼迫永琏了!”
虽然有些不喜富察琅璍这马后炮的模样,但到底是他的嫡妻,两个孩子的母亲,若是太过训斥,难免太伤了她的体面,更何况,就皇后这拧巴的性子,他若是再说下去,恐怕往后她怕是会更变本加厉。
有了这一遭,富察琅璍也心有余悸,哭着点了点头,同意了。
永琏病下的这段日子里,弘历倒是时常来探望,只是等永琏喝完药,睡下后,就直接回了永寿宫,不曾留宿过长春宫。
第一次见弘历贴心的哄着永琏用药时,富察琅璍心中一暖,只觉得这一刻,后宫的所有都被她抛之脑后,只有他们三人,才是真正的一家人一般,这是她梦寐以求的场景,夫君体贴,儿子聪慧,他们之间没有那些隔阂,有的只有相濡以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