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画面太过美好了,美好到让富察琅璍心生留恋,见弘历这般体贴的模样,忍不住打趣道:“还是皇上有办法,总是能哄着永琏心甘情愿的用药。”
弘历给永琏喂药的手不停,随口回道:“她也不喜欢服药,每次都要朕亲自哄着才肯,朕哄人都已经哄出经验了。”
也?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明明只是秋日,却让富察琅璍如在隆冬,彻骨的寒意,密密麻麻的席卷了全身。
是了,她嫁给皇上多年,皇上何曾这般体贴过,她生病的时候,又何曾被皇上这般仔细的照顾过?
想也知道,这熟练的哄人,定然不会是突然就会了的,是别人教会了皇上,皇上才变得如此体贴温柔。
至于那人是谁,端看皇上只是提起,就满脸温柔的模样,不做他想,除了永寿宫那位,还有别人吗?
这么多年,皇上从不曾改变过,无论是她,还是如懿,都不曾得到过如此特殊的对待,所以,只有那个从出现起,就无比特殊的人,才能让皇上如此……
强压下眼中的泪意,富察琅璍艰难的笑了笑,不再开口,心中对永寿宫的忌惮更深。
弘历不曾察觉到有什么不对,更不曾察觉到富察琅璍复杂的心事,只专心哄着永琏用完药后,便要离开,回永寿宫。
富察琅璍见弘历要离开,忍不住上前阻拦道:“皇上,天色已晚,您不如就在长春宫歇下如何?待明早永琏醒来看见您,定然也会高兴的。”
看重永琏,除了因为永琏是他的嫡子,同样也是因为他如今孩子不多,所以,永琏病了,他才如此担心,时时探望,可说到底,他最看重的人,终究还是他自己。
他不愿意做的事,从来不会因其他人的三言两语而改变。他自觉自己这段时间的慈父已经做的够好了,如今他心系素锦,在明知素锦身体不好的情况下,又哪里会放心不回永寿宫守着她呢?
“不了,朕还有政务要处理,皇后也早些歇息吧。”
说什么处理政务,还不都是借口?!
看着弘历大步离开的背影,富察琅璍的眼泪再也止不住的落下,她知道,弘历离开这里后,就会回永寿宫。
她没想到,她都这般拉下身段,放下矜持挽留他了,可皇上却丝毫没有给她体面。
如今永琏身体不好,无论是为了富察家,还是为了永琏,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