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刚准备回府,就见到来找他的奴才,知道发生什么后,连忙往重华宫赶去。
富察琅璍倒是很快就来了,她来时,素锦正坐在正殿里,意味不明的喝着茶,一墙之隔的偏殿,则是躺着永琏。
素锦知道,永琏死在她这里,背后怕是有人算计。询问过永璜后,永璜虽然承认了是他提出来,和永琏来关雎院的,但却是永琏先说关雎院的花非常美丽。
若不是有人暗中算计,永琏怎么会想到她这关雎院中的花呢?
不需多想,最近突然和永琏走得近的海兰便最有嫌疑!
海兰本想着永琏在关雎院中哮症发作,他一死,无论素锦会不会有麻烦,她和永琏说的话,无人能够证实,便是别人怀疑她,也拿不出证据。
可她却不懂,有时候做事,未必需要证据。
富察琅璍刚赶来,就听到永琏的死讯,当即抱着永琏小小的身体,哭得撕心裂肺。听太医说是永琏吸入花粉,又救治不及时后,两世的丧子之痛,希望破灭的绝望,顷刻间压倒了富察琅璍。
从前的恐惧,忌惮,理智,尽数被抛之脑后,痛苦,恨意上涌,富察琅璍冲到正殿,看到正在喝茶的素锦,疯了一样冲上前试图撕打素锦。
素锦皱了皱眉,身旁的奴才连忙拦住富察琅璍,茶水被泼在富察琅璍脸上,素锦反手就是一巴掌,冷声道:“清醒了吗?永琏出事,关我什么事?你冲我闹什么?”
富察琅璍被这一巴掌打的更是理智全无,眼中皆是浓浓的怨毒之色,如同失子的母狼般,歇斯底里的痛哭道:“你明知道永琏有哮症,为何还种了这么多花?!是你害死永琏的!都是你的错!”
素锦直接被气笑了,上前掐住富察琅璍的下巴,长长的指甲,在富察琅璍挣扎时,划过脸颊,留下两道红痕,见富察琅璍还欲挣扎,素锦手中用力,逼富察琅璍直视自己,嘲讽道:“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话慌不慌谬?!”
“永琏是我害死的吗?!这关雎院是我让他来的吗?是,我院子里是种了花,可我有故意拿出去送到永琏面前吗?”
“他自己偷溜来的,又避开了下人,出了这种事,能怪谁?!”
其实富察琅璍心中也明白,这件事怪不了素锦,毕竟,素锦只是在自己院子里种花,这花也是王爷为她种的,就连王爷这个做阿玛的,都不在乎自己的儿子,能指望素锦在乎到哪里去?
素锦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