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庭广众之下种花,永琏会偷跑来,这是谁也没想到的。
(可能会有宝子将素锦种花和海兰放风筝相提并论,可这真不是一回事啊,素锦只是在自己院子里种花,碍着谁了?而且还是弘历给她种的。但海兰的性质不同啊,嫡子病重,你说你不知道就算了,你还大庭广众之下放风筝,不收拾你收拾谁?她要是在自己院子放,谁管她啊。)
不过,上位者,最擅长的就是迁怒,素锦担心的雍正是如此,富察琅璍就更是了!
失去孩子的富察琅璍,如今哪里能听的进去这些,被素锦嘲讽的她,眼下更是拼尽全力都要上前撕打素锦。
弘历刚回府,就知道永琏没了的消息,当下心中一紧,担心素锦会被吓到,毕竟,永琏是在她院子里出的事。
同样,心中也有些担忧雍正知道了,会迁怒素锦,更是暗中下定决心,一定要保护好素锦才行。
步伐加快,刚回到关雎院,就见到富察琅璍发疯的试图冲破下人的阻拦,上前撕打素锦,弘历怒气冲冲的抓住富察琅璍的胳膊,一巴掌重重甩了过去,不偏不倚,恰好打在素锦刚打的那巴掌留下的印子上。
“够了!你在发什么疯?!”
这一巴掌,让富察琅璍狼狈的摔倒在地,抬头见弘历拦在素锦身前,一边小心的安抚素锦,一边怒视着她。
富察琅璍突然变得无比平静,道:“王爷,您知道吗?我们的永琏没了……”
这话让弘历愣了一瞬,这一刻,才清晰的意识到,他的一个儿子没了。
先前他所有的担忧都放在了锦儿身上,对于永琏的死,自然有所忽略,如今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此事。
可素来薄情,又满心唯有素锦的他,没有丝毫心虚,只皱眉看着富察琅璍,冷声呵斥道:“本王知道,永琏出事,本王也很心疼,可这和锦福晋有什么关系?是永琏偷溜进关雎院的,你冲锦福晋发什么疯?!”
“她明知道永琏有哮症,还种了这么多花,我不该怪她吗?!”
听着富察琅璍歇斯底里的指责,弘历眉头皱的更紧,怒声道:“永琏之事,就是个意外,谁也不想的,关雎院中的花,是本王为锦儿种的,你是不是还想让本王以死谢罪?!”
看着面前理直气壮的弘历,这一刻,富察琅璍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能说什么呢?她是第一天知道弘历不在乎她,也不在乎她们的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