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见宫尚角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的模样,司马娉婷仿佛这才恍然大悟,同样红了脸,道:“我们刚成婚,就搬来了这里,原本你打算让我一个人先暂住一下,等你回宫门禀报婚事后,再将我接进宫门,所以,当初修建这所竹屋时,并没有建造其他的房间,也,也只有一张床……”
最后一句话说完,司马娉婷面色更红,想到今夜二人要同床共枕,宫尚角也脸颊滚烫,但看司马娉婷羞得不好意思抬头的模样,宫尚角反而冷静不少。
轻咳一声,故作镇定道:“咳咳,我们是夫妻,虽然我没了从前记忆,加之条件有限,一同入睡,实属正常。”
这话说的是义正言辞,大义凛然,如果宫尚角的脸色没有变得更红,怕是会更有说服力。
“你放心,没有将我们的婚事在家中过明路之前,我绝不会冒犯你的。如今只能委屈你了。”
司马娉婷满是羞意的点了点头,一言不发,默默的挪到内侧,为宫尚角腾出位置,宫尚角灭了烛光后,也上床躺下,盖过被子,闻着鼻尖从身旁之人身上传来的,丝丝缕缕好似能直直钻进心底幽香,身体紧绷,一动都不敢动。
虽然没了记忆,但男性本能还在,漆黑的环境里,这么一个如花似玉,倾国倾城,让你一见钟情,还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躺在身边,若是心无杂念,才是怪事。
被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微弱的动静,在黑暗中越发明显,宫尚角下意识屏住呼吸,身体越发紧绷。
好一会儿,动静终于没了,一阵香风袭来,被子被揭开,有什么东西,被递到他面前。
“穿着外衫睡,不舒服,尚角,你帮我将外衫放到床头的柜子上,好吗?”
满是羞怯,娇弱的声音,让人听了,不免心生怜惜,宫尚角哑着嗓音,道了句好后,长臂一伸,接过衣服,放在床头。
再次躺下,想着身边之人,只着内衫睡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心头越发火热。
室内再次恢复了平静,生怕冒犯到司马娉婷的宫尚角,身体绷得直直的,精神高度紧张,哪怕有再多的遐思,二人依旧睡得泾渭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