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区区万金,怕是不够。”
“后来,夫人的恩师又有了疯症,见人就杀,自然无法再为夫人置办家业,留下遗产,所以,夫人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营生手段吗?”
“二问,无锋当初追杀我,将我逼至竹林,兴许是想借夫人恩师的手,斩草除根,可奇怪的地方来了,那次追杀,我几次三番险象环生,明明再熬一会儿,我就会命丧黄泉,他们又何必多此一举?”
“三问,福伯是什么样的人,我能看的出来,所以,我很好奇,夫人做了什么?他为何会对夫人有隐隐的恐惧?”
“四问,夫人的恩师,既然从无锋手中逃命,后来还几次三番的击退无锋的追杀,甚至杀到无锋再不敢来追杀,这样的人物,怎么也不该是寂寂无名之辈,请问夫人恩师姓甚名谁?”
司马娉婷猜到了宫尚角的问题不好应对,却没想到,如此不好应对,如今回头再看,她居然不知不觉间,露了这么多的破绽。
倒不是说她笨的想不到这些,她第一次初见宫尚角时,一身服饰,十分华丽,后来将宫尚角弄失忆后,她根本没想过,宫尚角还能恢复记忆,所以,彼时的穿戴,变得朴素许多,可失忆不过维持了一小会儿而已。
第二次失忆时,有前车之鉴,宫尚角迟早会恢复记忆,会想起初见时,她华丽的装扮,她完全没必要没苦硬吃,欲盖弥彰的将自己弄的那么穷酸。
至于说无锋的追杀和福伯的恐惧,实在是手下之人的不靠谱,无锋迫于她的威慑,只想尽快完成任务,做的明显又粗糙,才被宫尚角抓到了破绽。
而福伯,他既然都能猜到她狠心弑父,那从前还得罪过她的他,面对她时,怎么会不恐惧呢?
这种下意识的心态,她无法控制。
脑子转的飞快,一条条的准备编造好合适的理由,谁知,宫尚角最后一问落下,她心神巨震。
“五问,夫人可知,夫人孤身引开无锋的那段时间,伯母和我都聊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