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熟悉的开头,哪怕明知道她在做戏,以退为进,可他也听不得想要分开的话。
这个骗子,将他玩弄在鼓掌之中,谋划她的真心,凭什么她说开始就开始,她说结束就结束?!
想都别想!
他恨死她了!
被一句分开,刺激的下意识眼眶发红,宫尚角凤眸里盈满了寒意,语气却诡异到温柔的地步。
“夫人别急,你可是我夫人,是我的一生挚爱,我又怎么会怀疑你呢?”
其中,夫人和一生挚爱加重了音量,让司马娉婷隐约觉得,宫尚角似乎在意有所指。
“只是,我有几个问题,还希望夫人能为我解惑才是。毕竟,正如夫人曾经说过的,夫妻一体,那夫妻间,就不该有所隐瞒才是。”
知道接下来的问题,怕是不好应对,毕竟,宫尚角再如何,也是在江湖斡旋多年,又闯下赫赫威名的宫二先生,不管恢复了多少记忆的他,都不是个蠢货,若是哪里有她未曾发现的疏漏,被他察觉到异样,也属实是正常的。
心中暗暗提起心神,面上却满是义正言辞,无愧于心的模样,一双杏眼,毫不心虚盯着宫尚角,司马娉婷坚定道:“你问。”
宫尚角微微一笑,把玩着腰间今晨司马娉婷为他挂上玉佩,坐在床边,凤眸晦暗不明,薄唇轻掀道:“既然夫人愿意坦诚相待,那我就不推辞了,夫妻间最要不得的就是沉默,什么都说清楚了,没了隔阂,感情才能更好的促进不是?”
这话就是在画大饼了,司马娉婷听的出来,心下不以为意,说什么,怎么说,不还是她说了算?
“一问,司马山庄家产不丰,兼之夫人从前说过,庄主不喜夫人,但我与夫人在一起后,却从未见夫人于银钱上,有所短缺,请问夫人,可是有何私下的营生?”
“哦,或许是夫人之前的恩师留下来的?可不对啊,我记得方才夫人才说过,初见恩师时,他不过一乞丐。”
“当然,高手兴许会有自己的爱好,于银钱上,并不短缺,只是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率性而为,才显得那般落拓。”
“但,恩师与无锋有仇,无锋出手,素来是灭人满门,当年恩师应是在遇上夫人前,艰难逃脱过追杀的,身上总不会带着万金之财吧?”
“就算有,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早就该花光了吧?毕竟,夫人矜贵,华服珠宝,胭脂水粉,无一不精,要养一个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