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击落空,司马娉婷毫不犹豫,起身又是一击落下,可身体突然一阵发软,内力凝滞,四肢无力,这一击,宫尚角没再闪躲,但落在他身上时,没能造成任何伤害。
察觉到身体的异样,和使不出的内力,司马娉婷眼中杀意,一闪而逝,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司马娉婷转瞬双眼含泪的看着宫尚角,带着不可置信,仿佛她才是那个受害者一般,满是伤心的问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说过永不负我的,可你如今却在伤害我,那些誓言,通通都不作数了吗?”
遇到问题不要慌,先理直气壮的将错都推到对方身上,你做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记得对方做了什么,又做错了,做错过什么。
这倒打一耙的行为,险些给宫尚角气笑了,薄唇微扯,勾起一抹不达眼底的笑意,隐隐透着几分森森邪气。
伸出手,假装没发现她的戒备,将四肢发软,强撑着扶住桌子站稳的司马娉婷,打横抱起,轻轻的放在床上。
随后,沁着寒意的凤眸,居高临下的看着躺着的司马娉婷,骨节分明的大手,温柔的拢过她发丝,在手中把玩着,黑丝在指尖绕了一圈又一圈,显得无比暧昧。
低沉带有磁性的声音响起,“若是我没记错的话,是夫人先对我动手的吧?怎么夫人反倒是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夫人为何会觉得,我会违背誓言,会伤害你呢?难道说,夫人是想伤害我,由己推彼,才会觉得我想伤害夫人?”
“本身不过是随意的和夫人聊天而已,可夫人却如此无情,翻脸不认人,实在是让我伤心啊……”
嘴上说着伤心,可眼里哪里有丝毫难过之色,尽是一片早有所料的了然。
不动声色的环顾了一下房间,看着墙角香炉里,升起的袅袅青烟,心中暗恨,是她大意了,这才会阴沟翻船。
可,她怎么会猜到,宫尚角会知道这么多,一时不妨,倒还真让他得了逞。
宽大的长袖里,素白的玉手间,落入一只精致的匕首,蓄势待发,只待,一击毙命。
面上强装镇定,不着痕迹的企图分散宫尚角注意力,司马娉婷含泪哭诉道:“你是我夫君,我又怎么会伤你?我只是,我只是……”
宫尚角好似被她的欲言又止勾起了好奇心,俯身凑近她,健硕的胸膛,近在眼前,司马娉婷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匕首无声出鞘,借着拭泪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