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微抬,匕首一点点的滑出,靠近近在咫尺的目的地。
眼下,还不知道宫尚角给她用了什么药,她内力尽失,成了任他宰割的蝼蚁,谁知道他会对她下何狠手,所以,她要保证的是,能让自己活下来。
攻略固然重要,可若是眼下这关都过不去,还有什么以后?!
与其后下手遭殃,她不如先下手为强!
哪怕宫尚角死了,攻略失败,她只剩几个月的生命,也好过她眼下死。
她保证,只要她顺利逃过这一劫,她定要让宫门上下所有人为她陪葬!
至于说宫尚角爱她,所以,舍不得伤她?
呵,前世也有人口口声声爱她,为她付出一切,最后她还不是死在对方剑下?
这世间,爱是最虚伪,也是最无用的东西!
匕首即将刺入胸膛,可宫尚角却好似没察觉到般,轻叹一声,神色变得无奈又温柔,主动给了她台阶,道:“你是不是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像我解释方才的问题,想要逃避,这才会对我出手,想要离开这里?”
拿着匕首的素手一顿,宫尚角接着道:“你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因为我在香炉里加入了软骨散,此药对你身体无害,只是会让你失去内力一刻钟,等药效过了,你就会恢复。”
“我出此下策,只是想跟你好好聊聊,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信,只要你说。”
信不信的不重要,他只是要让她明白,无论她是怎样的人,他都会爱她。
听出了宫尚角的潜台词,司马娉婷眼中闪过一丝喜意,明白宫尚角已经知道了所有,当下也不再隐瞒。
匕首被悄无声息的收回,随后,司马娉婷红着眼睛,最擅长做戏的她,直接拔出发簪,欲要对着脖子狠狠刺下。
宫尚角眼疾手快,拉住了她欲要自戕的举动,怒火中烧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哪怕明知是戏,但他还是见不得她伤害自己的举动。
看着宫尚角眼中的后怕,这一出试探,让她真的确定了宫尚角对她的不舍后,微微放下心来,司马娉婷的眼泪说来就来,止不住的落下,眼中尽是痛苦之色,哭着道:“尚角,你杀了我吧。”
“我做了很多错事,我真的很后悔,很害怕,但我却不知道该对谁诉说。”
假的。
“我说我父亲,不重视我,是真的,当年我连吃饭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