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她喝了很多很多的酒,只知道越长清一直一直都在安慰着自己,她趴在他的肩膀上,跟他说自己的身世,说自己对母妃的思念,说皇帝和皇后的狠心,起初她还能正常地说话,到后来就处于烂醉的状态了。
越长清安静地守候在她身边,轻轻听着她的心事,在她的娓娓诉说中,他终于明白,这个从小就在行宫中艰难生存的女人所面临的痛苦,真的是自己从未经历过的。
他终于开始理解她了,为什么要那么委屈自己,为什么要一步一步地争取当太子妃。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一直站在你身边陪伴你。”越长清斩钉截铁地说,他说完扭头一看,冷秋月早已满脸泪痕地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他将冷秋月抱到床上,轻轻给她盖上被子,心中有些惆怅,自此以后,从前那个在梅花林中翩翩起舞的单纯少女就这样消失了,她要面临的荆棘丛生,阴谋迭起,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有那个资格陪伴在她身边,然而,他希望自己是幸运的那个男人。
清晨,露水刚刚打湿了门前的小草,冷秋月就迷茫地醒来了,她捂住脑袋,轻轻晃了晃,顿时眼前就出现一片漆黑。
昨晚喝太多了,烂醉如泥,也不知道是不是糗态百出。
她默默移步到门口,越长清正斜倚在一株大树上吹笛子,她没有打扰他,只是自己坐在门口,安静地听着他吹的曲调,渐渐的,她的眼中出现了一抹笑容。
等到越长清吹完,她笑眯眯地走上前,对着他做了个鬼脸,“我就知道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会放弃我。”
越长清板着脸转身,“我可没有这样说过。”
“可是你的笛声明明就是这个意思呀!”冷秋月不服气地高声道。
与越长清之间的心结打开,她的心情开始大好起来,偏偏这时,凝倩火烧屁股一般跑来,“公主,大事不好了,你快点回去吧,西域国的太子殿下来了!”
南宫流羽?他没事到这里来干什么?
冷秋月低头闻到自己身上的酒味,立即被熏得皱起了脸,看来要让他等自己一下了。
南宫流羽从踏进清秋殿开始,就一直处于蹙眉的状态,看其他殿的公主嫔妃,下人们都恭恭敬敬的,唯独这清秋殿,却没大没小,就譬如说那个叫做灵儿的丫鬟,一直拿眼角偷瞄自己,甚至与身边那个大丫鬟说说笑笑的。
南宫流羽清咳了几声,以示自己的不满,一个太监快速地端来一杯茶水,一脸谄笑道:“公主马上就来了,还请殿下先行上座。”
南宫流羽脑海中滑过那日她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