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玉足,顿时一股灼热从下腹升起,他深吸了一口气,一定是自己太久没有接触女人了,才会如此不淡定。
一炷香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包括凝倩在内,所有人额上的汗都快滴下来了,南宫流羽的表情也越来越 不耐烦起来,他起身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面色阴沉如水。
又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凝倩几乎站不住了,南宫流羽冷冷哼了一声,凝倩腿肚子一软,与灵儿齐齐跪在了地上。
“你们公主究竟干什么去了?为何到现在还没出现?”南宫流羽什么时候遭到过这种冷遇?顿时大为光火。
凝倩还未来得及回答,门外已经传来轻柔的声音,“太子殿下何必生气?秋月刚刚只是没有装扮好,不便与殿下相见。”
南宫流羽的目光随之一亮,貌美的女子他见过很多,可是像冷秋月这样随性而又舒服的,却很少见,她并没有打扮得十分隆重,只是一袭雪白轻纱长裙而已,头发也随意地绑住,脸上带着春日里灿烂的笑靥。
这个女人,从头到脚都在散发着春天的气息,温暖,明媚,多情。
他的心有些不受控制地跳了起来,想要移开目光,却始终无法移开,他想,自己也许真的陷进去了?
冷秋月可不知道他的内心有那么多挣扎,她所要做的,就是施展浑身解数,俘获他的心,让该死的慕容嫣见鬼去吧!
南宫流羽蹙眉道:“公主该知道,本太子在这里等了你两柱香的时间。”
冷秋月微微挑眉,“女卫悦己者容,太子殿下难道不希望秋月为你梳妆?”
南宫流羽唇角微微抽搐,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女人。
冷秋月知道南宫流羽是一个喜欢征服女人的男人,他所要的,无非是看到一个桀骜不驯的女子臣服于自己的面前,成为俘虏。
既然他想要,那么自己偏不让他有这种征服感。
一旦打定主意之后,冷秋月对于南宫流羽来说,明显就新奇了许多,两人一起相约去骑马,冷秋月的马术竟然丝毫不逊于南宫流羽,南宫流羽一直以为南诏国的女子都是柔弱不堪的,像冷秋月这样的还真没见过,一时之间,对她又多了几分欣赏。
骑马归来,天色已暗,两人的随身侍卫在远处候着,冷秋月与南宫流羽低低交谈着,忽然一阵风声传来,南宫流羽敏捷地一把推开冷秋月,挡住了一个突然出现的黑衣人。
纵使冷秋月经历过不少这样的杀机,仍旧忍不住惊讶,这里是南诏国的宫里,怎么会出现刺客?
而南宫流羽的表现则更耐人寻味,从头到尾,他都沉着地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