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只是越家的一个丫鬟而已。”越长风老老实实地回答。
见凝倩一副拿他没辙急得差点跳脚的模样,躲在墙后的冷秋月与灵儿捂着嘴纷纷偷笑了起来。
越长风因为某些“私人原因”最终决定留下来,无偿担任冷秋月的私人护卫,冷秋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因为凝倩的臭脸和灵儿的古灵精怪,倒也欢乐了一段日子,只是很快,西域国传回来的消息令冷秋月隐隐有些隐忧,消失不见踪影的冷花容找到了,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西域国的国内,甚至似乎被太子殿下南宫流羽看中,成了他的妃子。
这件事在南诏国国内掀起轩然大波,有人指责冷花容的行为有损南诏国的形象, 也有人认为如今两国终于算是联姻了,也算好事一桩。
然而冷秋月却觉得,冷花容成为西域国太子妃,那么日后等她回来探亲得知皇后被打入冷宫一事,只怕不会善了。
更何况她现在在南诏国内虽然有一部分人拥护,但还没有到人尽皆知的地步,她不能这样输下去,一定要抢在冷花容成为太子妃之前,将整个南诏国都紧紧抓在手心里。
冷秋月打算直面冷花容的回国探亲,听说这一回,西域国的慕容嫣,也就是南宫流羽的侧妃也会来。
不过在这之前,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把整个事情告诉越长清,暮色四合下,宫里陷入了一片宁静当中,冷秋月安静地坐在水榭亭台当中,听着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她知道是越长清,也只有他才会这么小心翼翼。
“你听说了吗?冷花容做了南宫流羽的妃子,马上就要回到南诏了。”她不动声色拨动着琴弦,眼神却一直盯在越长清的身上。
越长清淡淡地扫开桌子上的酒杯,触摸着手中的箫,淡淡道:“我知道,只是这件事跟我已经没有关系了。”他爱的,始终不是那个叫做冷花容的女子,那些过往的事情都只是阴差阳错下的一种遗憾,现在他只想安静地离开皇宫,回到自己平静的生活。
“那么如果我求你留在宫中帮我牵制冷花容,你愿不愿意?”冷秋月径直说道,她咄咄逼人地盯着越长清,“我不能让冷花容成为我的敌人,能和她干戈化为玉帛的人只有你。”
越长清唇角微动,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可惜她现在是南宫流羽的太子妃,又怎么会记得我这样一个小小侍卫?”
冷秋月摇了摇头,淡淡道:“长清,你总是习惯性地依你的思维去揣摩别人,也许在她的心里,一直都未曾忘记过你,也许这次回国探亲,其实也是为了见你一面。”她站了起来,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