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离去,心中却忽然想起从前自己在西域国的那些个日日夜夜。
那段痛苦的日子,纵使自己已经身居太子妃的高位,却日复一日地想念着初遇越长清的美好,那是她少女的人生当中最美的一段回忆,也是她最不想抹去的一段初恋,可惜也是越长清亲手打破了它的美好。
纵使时光如水,一切也早已回不去了,也许在她看来,可惜的只是那段单纯的爱恋吧。
她敢肯定越长清会留下来,说不准是什么原因,也许是自己太自信了,又也许,她从越长清的眼神当中看到了自己熟悉的情义。
第二日,冷秋月悉心打扮,等着冷花容的车驾进宫,她本就生得美,这样随随便便一打扮,顿时有一种凌厉而居高临下的美,这是皇家的尊严和体面,也是她以一国公主的身份迎接来宾的必要。
红色的地毯上,身穿宫装的冷花容在南宫流羽的陪伴下朝皇帝的方向走来,南宫流羽一袭黑色金边锦衣,衬得他也俊美如玉,只是他的眼神当中,却带着几分不定的闪烁,而目光,则一直盯在冷秋月的脸上。
冷秋月大大方方地冲他一笑,躬身行礼,得体又不失优雅,她的眼神也在飘,只不过一直在找南宫流商。今日按道理他应该也会跟来,只是为何不在?
她低声问道:“灵儿,你瞧瞧出去打听八殿下今日来了没有?”
灵儿人小,又机灵,悄悄消失一下不会隐忍察觉的。
灵儿答应了一声,偷偷往后溜走,皇帝当下十分热情地将南宫流羽迎接进大殿寒暄,而自从皇后去了冷宫之后,女眷为首的就是年龄最大的季淑妃了。她作为南诏国的母家迎接冷花容,只是冷花容并不领情,她冷冷问道:“淑妃娘娘,母妃去哪里了?”
这种端庄的场合下提皇后简直是人生最蠢的事情了,当下淑妃脸色微微变了,只是眼神却一直看向皇帝,似乎在等着他解围。
冷秋月快步走上前,挡住了皇帝的目光,对冷花容温柔笑道:“妹妹,皇后身体不适,去了静心禅寺养身体,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不如改天跟我一起去探望一下她?”
冷花容的眼神露出一丝厌恶,她推开冷秋月,好不留情面,“谁要跟你这个女人一起去看母妃?本公主最讨厌的就是这样虚情假意的你了!”
原本热闹的大殿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冷秋月和冷花容的身上,冷秋月被推得太狠,跌坐在地上无法站起来,一时狼狈之间,冷花容正觉得大快人心,忽然南宫流羽动了,他缓缓走到冷秋月的身边,伸出了手,一脸温柔,“摔痛了哪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