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说话算话,今晚我就会离开,只是我并不是因为你而离开,而是为了流商走的。我会在南诏国等他来寻我。”她笃定地说,眼中闪耀着亮晶晶的光芒,无论她走多远,她都相信南宫流商一定会去找她的。
瞒着南宫流商出了王爷府,她背着包袱匆匆忙忙地骑上一匹马,朝外飞奔,一路上风景无数,到处都是她与南宫流商之间的回忆,她心里渐渐惆怅起来,本以为不会难过,谁知道竟然抵不过触景生情。
一到了衡水岸边,她立马弃掉马儿上船,船家早已等候在那儿,她刚刚坐稳,绳子就被解开,晃悠悠的水中,她猛然瞧见岸边一个小黑点朝自己靠近,冷秋月闭上眼睛,硬下心肠狠狠心道:“船家划快点!”
“停下!”岸边传来一声怒吼,“冷秋月,你给我停下!”
却见南宫流商站在岸边一脸伤痛的表情,而冷秋月的船早已渐渐远去了。
江边缓缓升起的白雾笼罩了江上的小船,南宫流商不明白,为何冷秋月会不声不响地就告别这里,他想不通,明明千里迢迢来这里找他的也是她,为何她现在又要这样轻易地离去?
“流商哥哥,这种女人不值得你去喜欢,不如……把她忘了吧。”云芷追上来,咬唇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满是不甘。
原以为只要她走了,他就会安下心来,谁知现在看来,似乎他的心也被那个女人带走了。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
云芷鼻子一酸,她喜欢南宫流商,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了,那时候跟在他的身后,无论他去哪里,她总是会淘气地跟在他身后,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什么这个男人却有一种渐行渐远的感觉?
南宫流商没有理会云芷,他只是呆呆看着平静的江面,半晌才冷冷道:“回去吧,等我办完一些事情,再去找她算账。”
该死的女人,偷走了他的心就想这样算了吗?不,他不答应!就算是找到天涯海角,他也要找到她的存在。
冷秋月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里的杯子,船舱内只有她一人,此时安静地行驶着,外面波涛的声音起伏不断,令她心中平添了一股莫名的不安。
她走出船舱外,探头问道:“请问还有多久可以靠岸?”
船家粗着嗓子回答:“大概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就一个时辰吧,反正自己也没什么事情,想到这里,冷秋月又安静地走了回去,坐在了里面。
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了,她总觉得这船舱里忽然出现一种奇怪的气息,似乎是迷香一类的。她留了个神,四处打量,果然在靠近角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