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来得及说出口,暖香已经扭身跑了出去。
南宫流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竟然追了出去,然而花架下哪里还有暖香的影子?他的眼前闪过她流泪的模样,像极了那个决绝的女人。
然而再像又怎么样,那女人终究是抛下自己跟别人走了。
他苦笑了一声,走进房间,雷毅早已候在那里了。
他的脸上有些犹豫的神色,似乎想说些什么,南宫流商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有话就说,没事就出去。”
雷毅咬咬牙,终于将心里话一股脑地说了出来,“王爷,自从冷姑娘走了之后,您就一直茶饭不思,连上朝的次数也渐渐少了许多,最近您七天没有出房门,张叔就担惊受怕了七天,难道我们这些人的担心王爷不能看在眼里吗?难道王爷一心只想着冷姑娘,只有她才配得到您的在乎,我们这些人都无所谓吗?如今太子殿下深受皇上喜欢,眼看您失宠于皇上跟前,威远侯南宫云的态度暧昧不明,我等当初追随王爷就是因为王爷能够实现我们的理想,可是现在,当初那个我们一心崇拜的王爷究竟去哪儿了?就为了一个女人把我们所有人都抛下?”
雷毅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之后,“噗通”
跪下,他知道自己今日说的这些话全部都是犯上作乱,即使南宫流商将他杀了他也毫无怨言,可是不说,他会更加难受。
南宫流商哑然失笑,雷毅跟随了他十年,从少年时期就是他最忠实 的朋友,这些年也只有他肯在自己面前说真话。
他伸手扶起雷毅,微微一笑,“你说的话没错,是我疏忽了,忘记了自己的职责。我会振作起来。”
雷毅感动地泪光闪烁,这才是他一心跟随的主子!
第二日,暖香依旧端着托盘从书房前经过,出乎意料地,书房的门忽然开了,南宫流商走了出来。
暖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见他穿戴整齐似乎要去上朝,顿时欢喜了起来,“王爷今日看起来气色极好,想是想通了要去上朝吗?”
南宫流商淡淡一笑,打量了一下她,忍不住问道:“对了,昨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告诉本王?本王看你当时很伤心。”
暖香脸一红,摇摇头,“没有,暖香那会儿只是看到那幅画想起云芷公主了,若当初不是她带我进府,说不定今日我在外飘荡呢。”她撒了谎,也许是出于自尊,也许是出于骄傲,她偏偏想要他想起自己的存在。
总有一天,他一定会想起在悦来酒楼初见的那天。
暖香笑眯眯看着南宫流商上马离去,一转身差点撞到了突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