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云芷,她恭敬地低下头,心中则暗自思忖着摆脱这个任性郡主的办法。
云芷冷笑着围绕暖香转了几圈,讽刺道:“难怪当初一心想要巴结我,原来是想攀高枝成为流商哥哥的女人啊,暖香,本郡主还真是小瞧了你呢。”
暖香没有说话,她知道这种时候越是回应就越会激怒云芷,南宫流商出府去了,若是真把这小郡主给得罪了,想必自己的小命也要玩完了。
她谨慎地往后退了两步,一边往人多的人走去,一边小心翼翼地开口道:“郡主息怒,奴婢只是个小小的丫头,从未有过这样的非分之想,也不敢想,郡主和王爷才是天生一对呢。”
“住嘴!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放过你吗?来了王府才多久你就敢私自去服侍流商哥哥?我今天就是要教训一下你这个尊卑不分的奴才!”她抽出腰上盘着的鞭子,一鞭子狠狠抽来,暖香躲避不及,身上被狠狠抽了一道血痕。
她痛呼一声,转头恨恨瞪向云芷,她一味忍让云芷是迫不得已,可若是她当真咄咄相逼,也就不能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郡主手下留情!”眼看云芷一鞭子又要抽下来,不知从何出现的雷毅扬声喊道。
云芷的鞭子在半空中犹豫了一下,最终收了回来,雷毅是流商哥哥的随从,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雷毅匆匆赶来,瞥了一眼地上狼狈的暖香,严肃道:“郡主,这里是王府,暖香虽说是你带来的婢女,但自从张叔认了她做干女儿之后,她也算是王府的一份子了,就算她有什么过错,也不能在王府里随意动私刑,王爷最忌讳这个了。”
云芷冷哼一声,“既然是雷毅哥哥开口求情,那今天就算了,改天再跟你算账。”
暖香掩住支离破碎的衣襟,含着泪站起来,雷毅看不过去,脱下外套递给她,暖香感激地谢过雷毅之后,慢慢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她知道今日云芷只是想对自己小小地惩罚一番,但只要她还在王府里,自己势必会再次遭到她的欺负。
论相貌论才智,自己无一不比云芷强,只因为她是天生的皇家,是郡主,而她暖香只能是一个普通的平凡人,所以注定要受她欺负?
她不能忍,也不愿意忍。
不如先下手为强。暖香从衣袖里拿出一包药,神色陡然变得阴沉起来。
一阵风忽然将窗户吹开,暖香慌忙上前掩住窗户,回头忽然被吓了一跳,她瞪着房间里的红衣女子,忽然紧张了起来,“师……师傅,你怎么会在这里?”
红衣女子风情万种地斜倚在床上,似笑非笑欣赏着暖香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