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微僵。
水仙继续道:“至于母仪天下之风范,自有娘娘这般‘贤德’表率在前,臣妾不敢僭越,唯有静心学习才好。”
她将“贤德”二字咬得微重,目光扫过皇后身姿,未尽之语,耐人寻味。
贤不贤德,不在后宫风暴圈里的低位妃嫔也许不知道,可周围几个高位妃嫔,几乎隐隐察觉到了皇后贤德外表下的狠毒。
此时全都侧耳倾听到了水仙的阴阳,神色皆是微妙。
皇后被她这不软不硬的钉子碰回来,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就在这时,昭衡帝转过身,看到水仙正与皇后说话,他虽然不知道说着什么,但见皇后坐着,水仙站着,还是心疼水仙刚生产的身子,将她叫了过去。
如此一来,皇后也不好说什么,深吸一口气,看着水仙过去与皇上并肩的身影。
幸好,修整很快就结束了。
即使身为皇贵妃的水仙,在如此庄重的祭祀典礼上也不能与她和皇上并肩。
皇后感受着身上有些重量的吉服,心中却莫名有种满足,她拖动着重工的裙摆走在昭衡帝的身后。
她始终看着他的背影,从不回头看向后面的数位妃嫔。
这一刻,竟有种天长地久的错觉......
终于抵达山顶御景亭。
祭祀典礼即将开始,按照礼制,需帝后并肩,向天地祖宗行礼。
就在皇后深吸一口气,准备强撑着完成这最后一步,走向昭衡帝身侧时,突然一个脚软。
只见皇后的身子轻轻地摆了下,似是被裙摆绊住,眼看就要软软栽倒。
也真是巧了,她倒下的方向不偏不倚,正是朝着昭衡帝的怀中倒去——
他一定会接住她的。
皇后想。
她想用自己身体的弱势,换取男人的同情和爱惜。
如她所料的,昭衡帝眉头瞬间紧锁,几乎是下意识的,手臂微抬,似乎想要扶住她。
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个杏黄的身影上前一步,一把扶住了皇后的手臂。
“皇后娘娘!您怎么了?”
皇后已经摆好的虚弱的神态,一抬眼,却正对上了水仙那张精致的,令人十分倒胃口的脸。
水仙微笑,扶着她,“皇后娘娘凤体违和至此,真令人担忧万分啊!”
皇后一时间脸色微冷,她是何时走得这样近的?
殊不知,水仙对她心中打算在前几日皇后那边传出病重的消息的时候,就隐隐猜到一些。
如果她猜测为真,皇后这病有蹊跷,那皇后的病弱一定是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