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连忙出列,躬身回道:“回皇上,太后娘娘……仍是风寒入体,邪气缠扰,以致发热反复,臣等正在尽力斟酌用药……”
虽然只是普通的风邪,但太医院院正面对昭衡帝的责问,还是战战兢兢。
而且......太医院院正虽然没有看向刘太傅的方向,但似乎能感受到刘太傅方向投过来的淡淡目光。
太医院院正立刻低下了头,只觉得自己被夹在他们之间,简单的风邪之症也变得麻烦的不得了!
昭衡帝察觉到太医院院正不自觉地看向刘太傅的方向,他心中了然。
良久,他终于开口,清朗的声音传遍了大殿之上。
“皇贵妃江氏,”他刻意用了全称,以示郑重,“于国有大功。为朕诞育皇长女永宁,又冒险生下双生子清晏、清和,使我大齐皇室子嗣得以延续,此乃不世之功,劳苦功高。”
说到这里,昭衡帝突然语气一转,陡然转厉。
“去年生产双生子时,皇贵妃血崩险死,元气大伤,太医院多方会诊,皆言其需长期精心调养,不可过度劳累,更忌沾染病气,以免损及根基,危及性命!”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冷冷钉在刘太傅等人身上。
“尔等今日,口口声声以孝道为名,行逼迫之实,竟欲让朕之功臣、三位皇嗣的生母,拖着病弱之躯,去涉那病气险地?尔等究竟是何居心!”
昭衡帝一甩龙袍宽袖,声音愈发冰冷。
“莫非在尔等眼中,朕的功臣,也是我大齐的功臣,便可如此随意轻忽,可任由尔等以虚名置于险境吗?尔等眼中,可还有朕这个皇帝?可还有大齐的国本!”
昭衡帝的一番质问,直接将侍疾之事,提升到了“动摇国本”、“轻忽帝王”的高度!
刘太傅也没想到,昭衡帝对皇贵妃的回护之意竟然已经如此令人侧目。
甚至,昭衡帝不惜为了皇贵妃,与他们在朝堂上据理力争。
言官们左看看右看看,他们默契地觉得该到了他们出场的时候了。
可仔细想想,皇帝有为了皇贵妃乱朝纲吗?
好像没有。
昭衡帝说的没有道理吗?
如果不是皇贵妃,现在后宫还没有任何子嗣呢。
身为后妃,主要职责就是为了皇上诞育后代,仔细想来,确实算得上居功甚伟。
就在言官们这个犹豫的瞬间,他们便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昭衡帝冷哼一声,不再看他们,目光扫过满朝文武,斩钉截铁道:“侍疾之事,休要再提!太后处,朕自会加派得力太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