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妥宫人照料。”
“退朝!”
说罢,他拂袖而起,留下满殿神色各异的官员。
帝王对瑾皇贵妃那毫不掩饰、甚至不惜驳斥重臣的极致维护,在他下朝的瞬间,便如同一阵狂风席卷到了后宫。
消息很快便传到了礼和宫。
永宁今日要去御花园玩雪,水仙陪伴了半个时辰才回来,乳母去给永宁沐浴,水仙便来到了偏殿这里逗弄榻上近日精神渐好的双生子。
听闻银珠的禀报,她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
“侍疾么……”
她让乳母继续陪双生子玩,自己则与银珠单独来到方便说话的内室。
水仙倒是不怕去给太后侍疾,她听闻朝堂争议后神色平静,甚至已开始冷静地思索若真要去,该如何安排宫中事务,如何在慈宁宫那般环境下保全自身,又如何借此机会,进一步观察甚至拿捏昭衡帝。
在她看来,没有想不想做,只有值不值得做。
然而,就在她心思电转之际,一段尘封在前世记忆深处的碎片,毫无预兆地猛然撞入脑海!
大约就是在这个时节,京城外百里的一个庄子,爆发了一场时疫!
起初症状与风寒高热极为相似,郎中大多误诊,官府为了政绩刻意隐瞒,未能及时上报,导致时疫后来迅速蔓延,死了不少人,人心惶惶。
也正是这场时疫,上一世的裴济川凭借着自己的医术脱颖而出,在偏门医书中找到了药方并加以改良。
之后因此次的功绩破格被太医院录用......就是这一次!
时间点实在是太巧了,水仙不得不多想。
持续不退的发热,太医院诊断后治疗数日未见痊愈……这一切,与记忆中那场时疫的初期特征,何其相似!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水仙惊出了一身冷汗。
若非重生,她此番若真踏入慈宁宫,恐怕真是九死一生!
水仙抿唇不语,细细问过银珠今日前朝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银珠提到为首的人是刘太傅的时候,水仙便不由地想到了现在被禁足在坤宁宫里的皇后......
恐怕,一切都不是巧合。
多半是针对她设下的局!
——
同一天,坤宁宫里。
虽被变相软禁,可皇后毕竟是皇后,在这后宫里,她的消息网络尚未断绝。
皇后靠在凤位的软枕上,听着心腹宫女低声禀报朝堂上父亲带人已然发难,她那略显苍白的脸上,缓缓露出一抹阴冷而得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