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怕她年纪小小,听多了这般言论,日后性子会变得骄纵,失了仁厚谦和之心,反而不美。”
昭衡帝接过茶盏,顺手攥住她的手,不以为意地笑道:“仙儿,你就是太过谨慎小心了。”
“朕的女儿,大齐的长公主,身份本就尊贵无比,骄纵些又何妨?自有朕护着她,纵着她!永宁天性纯良烂漫,又有你这样明理贤德的母亲在身边时时教导,能出什么大错?你啊,就是把心操得太细了。”
他显然认为水仙是杞人忧天,过于苛求一个不到两岁的孩子了。
水仙见他如此,知道此刻再多言也无益,反而可能惹他不快,便不再坚持,只将担忧压回心底,顺着他的话轻声道:
“皇上说的是,或许是臣妾多虑了。”
夜色渐深,殿内烛火摇曳。
昭衡帝刚才陪着女儿玩耍过,如今身旁又陪着水仙这个美娇娘。
他看着灯下水仙柔美的侧脸,因提到永宁,便忍不住想到了阿娜已彻底化解了她的好孕体质。
之前顾念着水仙的身子,昭衡帝不敢常常亲近她,甚至会有一种在她孕后安稳了再亲近的错误想法。
他一想到从今往后,他们再无后顾之忧……昭衡帝的心思便不由得活络起来。
男人凑近水仙耳边,声音低沉,带着灼热的气息。
他低哑一笑,充满暗示:“永宁的事,朕心里有数,仙儿不必过于忧心......良宵苦短……”
他的手轻轻环上她的腰肢,指尖极为熟稔地解开了水仙的衣襟暗扣,逐渐往里探去......
水仙感知到他身体传来的热度,以及话语中的渴望,心知此刻不宜再因女儿的教育问题扫了他的兴致。
她压下心头那丝挥之不去的隐忧,眼波微转,带着几分羞涩,半推半就的,向后倒在了窗边的软榻上......
临窗的位置,沁着些许凉意,却浇不灭翻涌在两人之间的情火......
......
在明确了昭衡帝不会在此事支持她后,接下来的日子,水仙对永宁的观察更为细致。
她发现,随着婉妃的诱导,永宁的骄纵苗头确实更明显了些。
用点心时,她会指着自己最喜欢的那碟芙蓉糕,用带着奶音的、却不容被回绝的语气宣布:“这个糕糕最好吃,都是永宁的!谁也不给!”
看到某个小宫女发间戴了一朵新巧的绢花,她会直接指着命令:“她头上的花好看,给本公主拿来!”
这些行为,因其年龄尚小,表现出来更多是孩童天真又霸道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