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关键。
他略一思索,便了然道:“朕听冯顺祥提过......可是为了今日宫门外,那工匠之事?”
水仙并不意外他能知道,点了点头。
昭衡帝轻叹一声,将她搂得更紧些。
“仙儿,你想过没有?律法关乎国本,牵一发而动全身。”
“内务府与刑部关系盘根错节,此案既已由两部会审定罪,若朕或你贸然以权势推翻,恐引朝局非议,动摇法度威严。”
“朕......更担忧他们会将矛头对准想要尝试改变这一切的你。”
水仙抬眸,望进他深邃的眼眸中,那里有关切,有权衡,但并无反对。
她理解他的立场,然而心中的那份感同身受的悲悯,让她无法退让。
“皇上的顾虑,臣妾明白。”
她俯身靠进他的怀里,用手轻碰着昭衡帝的下颌。
“可是......臣妾是皇后,统理六宫,母仪天下,若眼见冤情在宫闱之内发生,却因担忧非议而袖手旁观,装作不知,那这‘母仪’二字,岂非成了空谈?”
水仙说到这里,坐直了些,看进了昭衡帝深邃的眼底。
她没有激动地争吵,只是平静地陈述着自己的观点。
昭衡帝凝视着她,看着她眼中那不容错辨的坚毅的光芒,沉默了良久。
他何尝不知她是对的?
只是身处帝位,顾虑太多。
最终,他无奈又带着宠溺地叹了口气,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朕就知道,朕的仙儿看着冷静,内里却最是心软,见不得百姓受苦,见不得这等冤屈之事。”
他将她重新按回自己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妥协般低语,“罢了,你想查,便放手去查吧。只是务必谨慎周全,所有证据,需得铁证如山,让人无可指摘。至于朝堂上的风风雨雨……”
他顿了顿,声音沉静却带着对她的维护。
“有朕在。朕……给你兜着。”
这最后一句,不似帝王的承诺,更像是丈夫对妻子的维护。
水仙心中一暖,仿佛有热流涌过,将之前的些许郁结冲刷殆尽。
她回抱住他,轻声应道:“臣妾知道了,谢皇上。”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永宁小跑着进来的脚步声。
小家伙显然是听说昭衡帝下朝,迫不及待地来找父皇母后了。
她兴冲冲地跑进来,精准地扑进昭衡帝张开的怀抱里。
“父皇!”
永宁搂着昭衡帝的脖子,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复述着下午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