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有喜,实乃社稷之福,臣等欢欣鼓舞。”
“然而,皇上登基数载,膝下仅有永宁公主与两位年幼皇子,子嗣仍显单薄。纵观史册,帝王血脉昌盛,乃国祚绵长之基……”
虽说之前朝臣们劝说昭衡帝广开后宫,已然被昭衡帝强硬反对。
可毕竟过了这么久,且中宫有喜,身为男人再了解不过妻子有孕时的憋闷。
于是,近日前朝又开始提议广纳天下贤德女子的事情。
昭衡帝端坐龙椅之上,喜怒不辨,眼神却已冷了下来。
他耐心听完,并未立刻发作,只淡淡道:“王爱卿忧心国本,其心可嘉。不过,朕与皇后情深意重,皇子公主皆聪慧健康,何来单薄之忧?此事不必再议。”
王崇古等人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只得悻悻退下,但眼中闪烁的不甘,却并未消散。
下朝后,昭衡帝回到乾清宫,眉宇间带着一抹阴郁。
他挥退宫人,走到水仙身边。
“仙儿......”
昭衡帝从后拥紧了她,双手下意识叠在她的小腹上,脸颊埋进了她的颈窝,深呼吸着,似是在汲取什么力量。
水仙能感受到他情绪不高,但她什么也没问,只是安静地依偎着。
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闷,“今日朝堂上,又有人旧事重提。”
水仙心中了然,面上却故作不解。
“嗯?”
昭衡帝将她搂紧了些,“无非还是那些陈词滥调,说什么子嗣单薄,要朕选秀纳妃。”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厌烦,“朕将他们驳回去了,朕不想再有旁人。”
昭衡帝本就想与水仙分享今日之事,随口诉说着烦恼。
水仙靠在他胸前,眼帘却缓缓地垂落了,掩去了眸底的涩意。
他拒绝选秀,是为了她,还是为了她的肚子?
她分不清,也不敢深想。
昭衡帝的气息却侵了过来,水仙轻闭上眼睛,睫毛轻轻地颤着。
昭衡帝看着她肤白胜雪的可人样子,只当她是害羞。
他低沉一笑,放在她肚子上的手缓缓上挪,“仙儿......都已经这么久了,此事为何还害羞?”
水仙撇过脸去,低低地吸着气。
明明冰鉴是刚换过的,可殿里的气息却一点点热了起来。
昭衡帝的声音越来越哑,水仙也能感觉到他。
“朕去浴殿......仙儿,等朕......”
昭衡帝沉沉吸气,要如同这段时日一般,去浴殿处理。
然而,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