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别死,活着……总有盼头。”
后来没过多久,那婢女就因为一点小过错,被活活打死了,尸首草席一卷扔去了乱葬岗。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又酸又疼,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算一算时间,估计是因贱藉出身,即使卖身葬父都无人买她,之后为了获得钱财,少女给自己卖进了地狱般的青楼里......
一切,都对上了。
水仙倏然起身,动作甚至有些急。
昭衡帝立刻随之站起,目光警觉地扫过四周,随即跟上她的步伐。
水仙走到那少女面前,缓缓蹲下身。
少女愕然抬头,泪眼朦胧中,看见一位衣着素雅,气质不凡的夫人,正用一种复杂难言的目光看着自己。
那目光里有悲悯,有痛楚,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追忆。
水仙伸出手,却不是去碰那草标,而是轻轻摘下了自己腕上一只质地温润的玉镯。
她将镯子放入少女冰冷颤抖的掌心,合拢她的手指。
水仙的声音很轻,带着淡淡的哑意。
“拿去,好生安葬你父亲。然后,去登第客栈,找一个叫周砚的掌柜。你就说……是一位故人,让你去的。他会给你安排一个活计,让你能凭自己的双手活下去。”
少女完全懵了,呆呆地看着掌心中那带着体温的镯子,又抬头看看水仙帷帽后模糊却温柔的面容,巨大的震惊与难以置信让她连哭泣都忘了,只本能地重重磕下头去。
她光滑的额头碰在冰冷的石板上,咚咚作响。
水仙站起身,眼眶微微发热,但她迅速眨了眨眼,将那股翻涌的酸楚压了下去,面上恢复了一贯的平静。
昭衡帝默默上前,握住了她有些冰凉的手,低声问:“认识?”
水仙轻轻摇头,帷帽的薄纱微微晃动:“只是……看着可怜,想起一些……旧事罢了。”
她没有解释,也无法解释那段属于前世的,血泪交织的记忆。
昭衡帝深深看她一眼,没有追问,只对隐在人群中的一名侍卫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那侍卫领会,悄然退开,自会去妥善处理小穗父亲的后事,并尽力寻找她失散的弟弟。
午后,马车驶向西郊皇庄。
此处并非是一片田地,此时正值插秧时节。
昭衡帝卷起锦袍的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亲自带着刚睡饱的清晏和清和下到田边。
两个小皇子起初看着浑浊的泥水和小小的秧苗,都有些嫌弃,踟蹰不前。
昭衡帝没有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