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未出生的孩子准备的,“不必管。”
听露欲言又止,终究没再说什么。
水仙低头绣着花,指尖却微微发颤。
他加派了暗卫。
三重护卫,铁桶一般。
是怕她逃跑吗?
水仙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铁桶般的守护,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安心,反而让她更觉窒息。
像一只被精心呵护的金丝雀,主人怕它飞走,于是打造了更华丽,甚至是更坚固的笼子。
可再华丽的笼子,也是笼子。
这场冷战,持续了整整三日。
第三日夜里,昭衡帝依旧在御书房批阅奏折。
烛火燃至三更,书案上的奏折已批阅大半。
他放下朱笔,揉了揉眉心,眼底满是疲惫。
这几日他几乎没怎么睡。
一闭眼,就是水仙跪在地上说想离开的模样。
他心痛,愤怒,不解。
在内心最深的地方,还有……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恐惧她真的会离开。
这时,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昭衡帝没有抬眼,只淡淡道:“进来。”
门被推开,一阵脂粉香气飘进来。
昭衡帝眉头微皱了下。
这香气太浓,太俗,不是水仙身上那种清雅的苏合香。
他怔了下,缓缓抬眸。
进来的是个宫女,穿着淡粉色的宫装,袖口比寻常宫女的略短些,露出纤细的手腕。
她手中端着托盘,上头摆着一盅汤,正袅袅冒着热气。
宫女的声音娇柔,带着刻意的甜腻,“皇上,夜深了,奴婢炖了醒神汤,您用一些吧?”
她一边说,一边扭着腰肢走近,将托盘放在书案上时,身子有意无意地往前倾,衣领微敞,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昭衡帝的脸色,一点点冷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只盯着那宫女。
宫女被他看得心头一慌,但想到如今皇后失宠,正是机会,又壮起胆子,端起汤盅,娇声道:
“皇上,汤还热着,奴婢伺候您……”
她说着,伸手想去碰昭衡帝的手臂。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到他的衣袖时,昭衡帝猛地起身!
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书案上的奏折被扫落在地,发出哗啦的声响。
他没有看那宫女,甚至没有发怒。
只是大步走到书房门口,一把拉开门。
门外,冯顺祥正垂手侍立,听见动静抬头,对上昭衡帝冰冷的眼神,顿时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