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他的狗腿!”
水仙连忙拉住她:“拓跋,别冲动。”
“武力震慑,只能解一时之气,难除根本。这背后是一张网,牵扯到地方官吏。打了一个赵横,还会有张横、李横。”
拓跋皱眉:“那怎么办?难道就任由他嚣张?就让他继续祸害百姓?”
水仙摇摇头,眼神冷静:“我已有计较,只是需要你帮忙。”
“你说!”
拓跋毫不犹豫。
水仙压低声音:“两件事......”
她越是说,拓跋的眼睛就越亮,连连点头......
......
几日后,赵横在从酒楼回家的路上,被几个身材异常高大魁梧,腰间佩着弯刀的汉子“客气”地请进了另一家酒楼包厢。
席间,那几个草原汉子极为热情,轮番敬酒。
酒过三巡,一个脸上带着狰狞刀疤的汉子,似乎喝多了,撩起袖子,给赵横看自己手臂上几道深可见骨的旧伤疤,大着舌头说起草原上如何处置那些坑骗部落、不守信用的商人。
“绑在马后拖上三五里,喂了野狼是轻的,剥皮填草,挂在部落旗杆上风干也是有的。”
“哈哈哈哈,赵公子让你见笑了!”
赵横吓得面如土色,酒醒了大半,冷汗涔涔。
与此同时,拓跋的商队以极其优厚的条件,向锦云庄下了订购五百匹上等苏绣的巨额订单。
赵家上下欣喜若狂,将拓跋奉为上宾。
借着查验样品,商讨纹样的机会,拓跋手下机灵的随从,果然与锦云庄的账房和老管事混熟了,推杯换盏间,套出了不少关于资金周转,关联生意往来的信息,虽然零碎,却极具价值。
而千里之外的京城,暗卫的效率高得惊人。
不过数日,一份关于赵家及其关联势力累累罪证的详细密报,便摆在了昭衡帝的御案上。
强买强卖、以次充好、行贿官员……桩桩件件,证据确凿。
而苏州知府收受赵家厚礼,为其不法生意提供庇护的往来账目和书信,也赫然在列。
昭衡帝看着密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提起朱笔,在末尾批了几个字。
“按律严办,从重。”
“赵横其人,朕要他知道,什么是祸从口出。”
朱批如血,杀意凛然。
苏州府,赵横被拓跋的族人震慑后,果然老实了许多,但他心中的贪婪和恐惧交织,反而促使他加紧了对林娘子等欠债人的逼迫,试图快速回笼资金。
甚至开始暗中转移部分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