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感慨:
“外头人都说你是难得的君子,这三年对我……始终以礼相待,从未有过半分逾矩。连我自己也以为……”
她顿了顿,脸颊微红,还未说完。
话音未落,梳理着她长发的手,蓦地一顿。
紧接着,水秀只觉得腰间一紧,天旋地转间,整个人已被打横抱了起来!
“啊!”
她低呼一声,本能地抓住他胸前的衣襟。
抬头,撞入一双深邃变暗的眼眸。
那里面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清朗?只有一片灼热得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火焰在熊熊燃烧,翻滚着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渴望,炽烈得让她心惊。
袁驰羽抱着她,大步走向那铺着大红锦被的婚床,步伐稳健,手臂却箍得极紧,仿佛怕她消失一般。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中央,自己随即覆身而上,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气息之下。
“君子?”
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烫得她耳根发麻,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些近乎痛苦的喟叹。
“夫人……你可知,我这三年,每一天,每一刻,都在想着现在……”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他再不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吻住了她的唇。
那不是浅尝辄止的温柔触碰,而是如同渴水之人遇到甘泉般的急切索取,是压抑了三年的情感洪流决堤后的汹涌。
他的吻炽热,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
水秀脑中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突如其来的热烈。
最初的震惊过后,感官逐渐被唤醒。
原来,他并非清心寡欲。
红绡帐缓缓垂落,遮住一室旖旎春光。
衣衫委地,烛影摇红。
袁驰羽的吻,从她的唇,流连到颈侧,锁骨……
他的动作时而温柔,时而强势,却始终照顾着她的感受,引导着她从最初的生涩僵硬,到逐渐放松。
……
红烛燃尽,更漏声遥。
当一切终于归于平静,水秀倦极,蜷缩在袁驰羽汗湿而滚烫的怀中,连指尖都懒得动弹。
袁驰羽却依旧精神奕奕,手臂牢牢圈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滑的背脊,像在安抚一只慵懒的猫儿。
他在她汗湿的额角印下一个轻吻,餍足地低叹:“三年……”
水秀累得说不出话,只在他怀中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翌日。
习惯使然,即便新婚次日,天光微亮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