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整理好,放在一个紫檀木匣中,交到了她手上。
“我的俸禄、皇上的赏赐、还有那些田庄铺面的收益,以后都归夫人管。”
他当时是这么说的,“我若要用钱,便向你支取,大事咱们商量着来。”
水秀想到这里,轻抿唇笑了下,心头掠过了些甜如蜜的感受。
按礼,新婚第三日应归宁。
水秀回了父母家,之后便顺路去了旁边不远的登第客栈,看望银珠与周砚。
周砚与银珠早已备好丰盛家宴。
银珠已有七八个月身孕,行动略显沉重,但气色极好,脸上洋溢着将为人母的幸福光辉。
她拉着水秀的手,避开男人,到内室说悄悄话。
“娘娘前几日真回来了趟,匆匆的,没敢多留。”
银珠压低声音,“她留了话,让我务必告诉你……袁驰羽那小子若敢有半点对不起你,或是让你受了委屈,你只管写信来,天涯海角,娘娘也定赶回来,替你讨个公道,让他好看!”
水秀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心头涌起巨大的暖流,眼眶瞬间就红了。
姐姐……即便远在江湖,心中最记挂的,还是她这个妹妹。
“姐姐她……可还好?看着气色如何?有没有瘦?”
水秀急切地问。
“好!好着呢!”
银珠连忙道,“看着比在宫里时精神多了,眼睛亮亮的,说话中气也足。就是……就是好像又黑了些,许是路上晒的。”
“她让我别担心,说看过了你,知道你过得好,她就放心继续游历去了。”
水秀这才稍稍安心,泪水却止不住落下。
是喜悦的泪,也是思念的泪。
晚上的宴席上,周砚与袁驰羽相谈甚欢。
周砚银珠夫妻俩如今将登第客栈经营得越发红火,暗地里协助女官体系完善与纠集寒门学子的网络也日益完善,眼界气度早已非当年那个客栈掌柜可比。
他与袁驰羽聊起各地风物,商事运作乃至朝局事端,竟颇有共同语言。
袁驰羽也颇为真诚,言辞恳切,对周砚银珠夫妇当年对水秀的照顾再三致谢。
过了已经许久,深夜的梆子敲响,水秀与袁驰羽才告别银珠周砚夫妻俩,离开了登第客栈。
回程的马车上,夜色已深。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声响。
水秀靠在袁驰羽肩头,有些微醺,更多的是心满意足的慵懒。
忽然,袁驰羽握住了她的手,手指与她十指相扣,掌心温暖而干燥。
“水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