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看着她,目光平静。
“娘娘……”
阿娜深吸一口气,挣扎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说了出来,“自您离宫那日起,皇上就停了所有调理之药。”
水仙失声道:“什么?”
阿娜颔首,她这次来见皇后娘娘,不仅仅是为了说清之前的误会,更是为了皇上停药的事情。
“皇上说,若朕体弱能免她再受生育之苦,便是上天垂怜。太医院多次进言,裴院判甚至跪求过,皇上执意不肯。”
“他说……说若是调理好了,您万一回来,若是不小心再让您有孕......可永安公主出生那日,您差点……皇上说他再承受不起了。”
水仙手中的茶盏终于拿不稳,茶汤洒了一桌,顺着桌沿滴滴答答落下。
“他……停了五年?”
水仙却顾不上茶盏,缓缓开口,尾音有些颤抖。
阿娜重重点头,“去年皇上冬天寒症发作得厉害,咳了整整一个月,痰中带血。太医院开了方子,皇上只看了一眼,见其中有几味药性较猛,能加速痊愈但可能……可能增强生育能力,他就把方子撕了。只说慢慢养着,不必急。”
水仙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阿娜。
春日的阳光明媚得刺眼,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五年。
那个男人,拖着病体,只为了等待甚至都不知道是否要回来的她。
“娘娘……”
阿娜在身后轻声唤道,似是还想再劝。
“你退下吧。”
水仙没有回头,“今日之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阿娜叩首,起身默默退了出去。
茶室里只剩下水仙一人。
她站在窗前,看着庭院里那架秋千在春风中轻轻摇晃,看着玉兰树上嫩绿的新芽,她的心思却不在这些事情上。
五年。
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水仙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小腿都有些酸胀,才长叹一声转身回了室内......
......
傍晚时分,昭衡帝如往常一样来到礼和宫。
今日他身着平日里不穿的靛蓝色,衬得面色稍显苍白,但眉眼间的笑意依旧温和。
“今日朝政有些忙,来迟了。”
他一进门就解释,自然地走到水仙身边,“孩子们呢?”
“永宁带他们去御书房温课了。”
水仙起身,目光落在他脸上,仔细端详。
昭衡帝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笑道:“怎么这样看朕?朕脸上有东西?”
水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