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让她尝什么菜。
他怕,怕自己说了什么,林知晚就不吃什么。
他更怕林知晚会对他彻底失去耐心,连一起吃顿饭的时间都不肯给他。
直到这顿饭结束,林知晚每一样菜都尝了一点,唯独那道鳝鱼丝,她连碰都没碰。
林知晚的心思已经这样明显,傅宴舟怎会不明白!
他心里早已苦涩的堪比黄连,却还是只能将这份苦生生咽下。
他知道,这些跟他给晚晚造成的伤害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傅宴舟的这些心思,林知晚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吃完饭,起身走出雅间,傅宴舟跟在后面。
餐厅门口排起的队更长了。
林知晚走到自己车前,拉开车门准备离开。
傅宴舟上前一步,越过林知晚的身子,大手按在车门上。
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有咫尺。
傅宴舟甚至能闻到林知晚身上独有的淡香。
他知道林知晚向来不用香水,从前亲热的时候,她身上的味道,比任何香水都叫他着迷……
傅宴舟的喉头上下滚动,开口的时候,声音已经带了几分沙哑。
“晚晚,我们聊聊。”
林知晚看着面前的男人,想到宋今禾,她答应了。
江边的咖啡厅,林知晚和傅宴舟在江景位坐着,窗外就是京都最有名的江景观景台。
林知晚要了一杯热牛奶。
傅宴舟,“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喝咖啡。”
林知晚,“人都是会变的。”
傅宴舟端起咖啡轻啜,唇齿间的苦涩跟心里的苦相比,算不得什么了。
他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赵鸣鹤所有投资项目,包括你和陶莹的画廊。”
林知晚拧眉,“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