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睡着呢,送到隔壁病房观察休息就好,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我和大伯同时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妈也挣扎着站起来,急切地问:“我们能去看看吗?”
“可以,病人需要安静,不要太多人进去。”
二叔这时也从病房出来了,显然听到了医生的结论,脸色缓和了不少。
他和护士一起推着挂着点滴、沉睡中的我爸出来,送往观察病房。
我妈和大伯立刻跟了上去。
我犹豫了一下,脚步钉在原地,目光依旧死死锁定在爷爷的手术室门上。
二叔回头看了我一眼,勉强点点头,示意我先守着这边。
又一段令人窒息的等待。
终于!
爷爷手术室门上那盏刺目的红灯,“啪”地一声,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