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的孝心,不是靠嘴上喊几句口号。”
“你负责?你拿什么负责?”
“两百多万,你吹牛也不看看地方。”
二叔苏建业像是被我平静的态度激怒了,猛地从床上跳下来,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
“还问心无愧?我看你是没心没肺,嘴上说得好听,还不是拍拍屁股就想走人,我看你就是嫌麻烦,不想伺候……”
“够了!”
大伯苏建国突然一声低喝,打断了二叔更不堪入耳的谩骂。
他似乎也被二叔的喋喋不休烦到了,更或许是刚才我那番话触动了他什么。
他疲惫地揉着太阳穴,烦躁地挥挥手:“行了老二,少说两句,吵吵什么,爸还在icu,老三还躺着呢。”
二叔被大伯一吼,气势顿时弱了几分,但脸上那股怨气和刻薄丝毫未减。
他眼珠子转了转,像是找到了台阶,夸张地喘了两口粗气,用力一拍大腿:“行,行,好人都让你们当了,我里外不是人。”
“我这操心劳力还落埋怨,我走,我走行了吧,眼不见心不烦!”
他骂骂咧咧,抓起搭在床头的皱巴巴外套,头也不回地就往病房外冲,脚步飞快,生怕走慢了被人拦住似的,脚底抹油开溜的本事发挥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