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紧张和希冀。
徐妈妈连忙点头:“哎!好!好!大师您这边请!”她引着黄老朝院子西侧一间紧闭的房门走去。
那间屋子窗户都被厚厚的窗帘遮挡着,透着一股阴森和压抑。
我和张青澜跟在后面。张青澜此刻也收起了所有的玩味和随意,神情变得严肃而专注,显然也被这凝重的气氛感染了。
走到房门前,一股难以言喻的阴冷气息和淡淡的、仿佛铁锈般的腥味就从门缝里隐隐透了出来。
徐妈妈掏出钥匙,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费了点劲才打开门锁。
“吱呀——”
沉重的木门被推开。一股更加浓郁、令人作呕的腥臊混合着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的光线极其昏暗,只有从门口透进去的一点点天光,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
只见房间角落的阴影里,蜷缩着一个枯瘦的人影。
他头发蓬乱如草,身上的衣服肮脏破烂,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抓痕和污垢。
他双手抱着头,身体筛糠般剧烈颤抖着,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如同野兽般的“嗬嗬”声。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双眼睛空洞、呆滞,却又在某个瞬间猛地抬起,直勾勾地看向门口的方向。
那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怨毒和一种非人的疯狂,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爸!”徐园园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就要冲进去。
“别进去!”黄老沉声喝道,手臂一抬,拦住了徐园园。
他浑浊的眼睛此刻精光四射,死死盯着屋内的男人,以及房间中央那张破旧桌子。
桌子上,赫然摆放着一把长约一尺、通体漆黑、布满暗红色锈迹、样式古朴怪异的短剑,剑身似乎还隐隐散发着不祥的黑气。
“好重的怨气和血煞!”黄老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但更多的是一种面对挑战的兴奋,“都退后。”
他一步踏进门槛,反手关上了房门,将我们所有人都隔绝在外。
紧接着,只听一声清脆悠扬、仿佛能涤荡灵魂的铜铃声,穿透厚重的木门,清晰地传了出来。
“叮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