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自然,却带着不容拒绝。
我:“……”只能硬着头皮又坐回副驾驶。
车子再次启动,朝着清县方向驶去。
车内气氛有些微妙。
黄老坐在后排,闭目养神,仿佛入定。
张青澜专注开车,偶尔通过后视镜看一眼黄老,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和探究。
而我,则坐立不安,只想快点到地方。
透过后视镜,我看到黄老那个旧布袋就放在他腿上,瘪瘪的。
想到徐园园父亲那诡异凶险的状况,我忍不住开口问道:“黄老,您…您就带这点东西?够用吗?徐叔的情况…好像挺邪门的。”
我回想起徐园园她父亲那些骇人的行为,心里还是有些打鼓。
黄老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眸子里一片古井无波,带着一种深不可测的从容。
他轻轻拍了拍腿上的旧布袋,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小苏啊,你莫慌。”
“驱邪镇煞,靠的不是家伙事儿的多少,而是这里。”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心口,“心中有正气,万邪自辟易。”
“对付那种被器物怨气沾染、失了心窍的小玩意儿,老头子我还用不着兴师动众。”
“这布袋里的东西,足够了。”
他的语气平淡,却蕴含着强大的自信,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那份历经沧桑、看透世事的淡然,瞬间抚平了我心中的焦虑和一丝因张青澜在场而产生的浮躁。
我点点头,不再多问,对黄老的本事又多了几分信心。
张青澜透过后视镜看了黄老一眼,眼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
车子一路飞驰,在接近中午时分,终于抵达了清县徐园园家所在的村子。
刚停稳车,徐园园和她妈妈就焦急地迎了出来。
“苏晨!黄大师!你们可算来了!”徐园园眼圈还是红的,看到我们,像是看到了救星。
她妈妈也是满脸憔悴,对着我们连连鞠躬:“大师,小苏,饭都做好了,先进屋吃点…”
黄老第一个下车,他抬手止住了徐妈妈的话头,目光如电般扫过眼前这栋普通的农家小院,眉头不易察觉地微微蹙了一下,似乎在感应着什么。
他脸上的温和笑容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凝的专注。
“不急。”
黄老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正事要紧。先带我去看看病人。”
徐妈妈和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