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着说出了前因后果,将胡勇和林九霄的罪恶行径一股脑儿倾泻出来。
胸膛剧烈起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前仿佛又浮现出爷爷插满管子的脸,这笔血债,必须以血来偿。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但这沉默,却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压抑得令人窒息。
隔着听筒,我几乎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冰冷刺骨的怒意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
“什么?”下一秒,龙哥那压抑着滔天怒火、如同闷雷炸响般的低吼声猛地从听筒里爆发出来。
那声音里蕴含的狂暴怒意,甚至让堂屋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林九霄?那个装神弄鬼、专走下三路的杂碎?胡勇他妈的敢用这种绝户阵害人?”
“还是害苏先生你?”
龙哥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暴怒和一种被彻底触犯逆鳞的恐怖威压。
“苏先生你放心,这事儿我知道了。”
“妈的,在我龙的眼皮子底下,敢对您下这种黑手,他胡勇活腻歪了。”
“清县那个小池塘,也是时候该换换水了。”
他的话语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和森然杀机:“你在家等着,好好照顾家人,该吃吃该睡睡。”
“剩下的事,不用你操心!”
“胡勇,林九霄,我会亲自安排。”
“我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什么叫报应!”
“等我消息!”
龙哥的声音如同淬火的钢刀,冰冷、锋利、杀气腾腾。
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金的分量,重重砸在我的心上。
这份承诺,这份带着血腥味的“安排”,如同一颗定心丸。
“谢谢龙哥!”我重重地说出这四个字,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是感激,更是释放。
有龙哥这句“等我消息”,胡勇和林九霄的死期,不远了。
“自家兄弟,不必言谢,等我电话。”龙哥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但那字字千钧的承诺,却在堂屋里久久回荡。
放下手机,我长长地、深深地舒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积压的所有屈辱、愤怒和绝望都吐出来。
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一种巨大的安全感伴随着复仇的希望包裹了我。
我妈脸上的恐惧终于被一丝难以置信的希冀取代,她抓住我的手:“小晨…那位龙哥…真…真能帮我们?”
“放心吧,妈!”我反手用力握住我妈冰凉粗糙的手,语气斩钉截铁,“龙哥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