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鼎,他说安排,就一定会让胡勇付出代价。”
黄老捋着胡须,眼中精光闪烁,缓缓点头:“此人重义气,讲信诺,他既然应承下来,此事…已成定局,胡勇末日将至。”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快意和解脱。
张青澜精致的脸蛋上也露出一抹了然和轻松的笑意,她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衣服的领口:“看来,很快就能看一场好戏了。”
“这清县的天,也该变一变了。”她身后的保镖,眼神中也流露出对龙哥名号的敬畏。
连续的精神高度紧张、极致的情绪波动和一夜未眠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
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困倦感瞬间淹没了全身每一个细胞。
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脑袋也昏昏沉沉。
“黄老,折腾了一夜,大家都累坏了,先去休息一下吧。”我强撑着精神提议。
但家里条件有限,只有三间能睡人的屋子:我爸妈的主卧,我的房间,还有一间平时堆放杂物的偏房勉强能收拾一下。
黄老显然也疲惫不堪,点了点头:“也好。养足精神,静候龙四海的消息。”张青澜的保镖动作麻利,迅速去偏房收拾出一张简易床铺给黄老。
“我跟你睡一间!”
张青澜先发制人,张口就替她自己分配好。
我本想拒绝,可一想到家里床位不够,索性点头答应。
“那就委屈你一下,跟我挤挤。”我看着张青澜,指了指我那间不大的卧室。
说实话,让她这种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千金小姐睡我那简陋的硬板床,我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
张青澜却浑不在意地摆摆手,甚至嘴角勾起一抹慵懒而狡黠的笑意:“没事,正好本小姐也困了。”
“你这小窝,还没体验过呢。”她打了个哈欠,姿态随意,率先推开我那房间的木门走了进去。
我的房间确实不大,陈设简单,一张靠墙的单人硬板床,一张旧书桌,一把椅子,一个掉了漆的木头衣柜。
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球星海报。
空气里有淡淡的灰尘和少年旧物的味道。
张青澜进屋后,毫不客气地脱掉了她的运动外衣,露出里面贴身的米白色小吊带,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完美勾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