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下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张远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太子妃娘娘,确实是喜脉……”
“看来,你的骨头,比我想象中要硬。”
指挥使挥了挥手。
立刻有两名狱卒上前,将一盆烧得通红的烙铁,端到了张远的面前。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诏狱中回荡。
半个时辰后。
已经不成人形的张远,终于崩溃了。
“我说……我全都说……”
“是……是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事先找到了我,给了我一千两黄金,让我……让我配合他演一出戏……”
“太子妃娘娘,她……她根本没有怀孕……”
“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指挥使静静地听着,直到张远说完最后一个字。
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处理干净。”
“是。”
身后,传来一声利刃入肉的轻响,随即一切归于沉寂。
子时。
紫宸殿依旧灯火通明。
李承业独自一人,在批阅着奏折。
青铜面具的指挥使,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殿中。
他单膝跪地,将一份写满了血字的供词,呈了上去。
“陛下,查清楚了。”
李承业没有接,甚至没有看一眼。
他只是淡淡地问道:“结果。”
“太子妃,假孕。”
“所涉太医,已灭口。”
李承业手中的朱笔,顿了一下,在奏折上留下一个浓重的墨点。
大殿之内,一片死寂。
许久,李承业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很好。”
“欺君罔上。”
“朕的好儿子,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他将手中的朱笔,重重地掷在御案之上。
“传朕旨意,明日清晨,在御花园设家宴,宣太子与太子妃,入宫。”
……
翌日清晨,一纸圣旨送抵东宫。
圣旨的内容很简单,陛下念及太子妃身子劳累,特在御花园设下家宴,让一家人小聚闲聊,放松身心。
接到旨意的李轩和萧凝霜,心中却无半点放松。
该来的,终究是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凝重。
萧凝霜换上了一身宽松的宫装,刻意遮掩着依旧平坦的小腹,脸上画了淡妆,让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更添了几分孕妇特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