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他会从王天鹤那里低价购买一批“次品”特种钢,说是次品,其实是龙钢内部的“硕鼠”,通过非常规手段流出来的合格品,当作“次品”处理了。
夏重楼低价购入,然后高价转手卖到国外,的确赚了不少,但是也没亏待王天鹤。
赵行健望着夏重楼那憋屈的样子,一下就明白其中的曲折。
“王天鹤,你身为国企党员干部,居然如此不知廉耻,在酒桌上骚扰女同志,真是败类!你现在立刻向叶清霜道歉!”
赵行健目光冰冷,毫不客气地说道。
“什么?要我道歉?老子好歹也是龙钢集团的处长,让我向乡巴佬道歉?做梦!”
王天鹤肺都气炸了,在天海的地盘上,还能让几个外地的乡下人给欺负了?!
他恨得咬牙,直接暴怒,顺手抄起板凳,狠狠向赵行健砸了过去。
赵行健抬手迎上,一把抓住板凳,狠狠夺了过来,然后反手掐住他的脖子,直接将他贴脸按在桌子上。
啪啪!
几个耳光狠狠抽在王天鹤脸上,打得脸上肥肉乱颤,鼻孔冒血。
“王处长,既然你自己不要脸,那我只能替你修理修理这张脸了!记住,我们是乡下人,但是没你这么下贱!”
赵行健狠狠啐了一口唾沫,转身直接下楼。
叶清霜已经把账结了,三人就跟在赵行健身后一起离开。
站在包间内的夏重楼直接傻掉了,欲哭无泪,他本来是好意,为双方组局,牵线搭桥,现在一下搞成这样,成了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而且,赵行健打了王天鹤,这下闯了大祸了!
王天鹤好歹也是正处级,在天海市还是很有能量的,一个外乡人,怎么能斗得过地头蛇?
“王处长,都是我不好,没有组织好这个局,让你受委屈了,我向您道歉,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滚!有多远给老子滚多远!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王天鹤捂着红肿的脸吼道,又怒又恨,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
夏重楼面色如土,垂头丧气地走下楼。
“赵行健,我要让你知道,这几耳光的代价有多贵!”
王天鹤拿出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
夏重楼走出和平饭店,快步追上赵行健。
“赵县长,实在不好意思,我今天好心办坏事!你打了王天鹤,他肯定会报复,你们赶快离开天海市,躲一躲吧!”
夏重楼满脸无奈地说道。
他们企业家协会是民间组织,说白了就是一个外地小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