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圈子,根本斗不过王天鹤,更护不住赵行健,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赶快让他跑路。
赵行健笑了笑,说道:“老乡,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们才是,是我们连累了你!这事你放心,王天鹤这种级别,还奈何不得我。”
夏重楼嘴角一扯,不禁长长叹了一口气,这个赵行健真是年轻气盛,的确狂了些!在铁山县的温室里待久了,没吃过大亏,不知道外面的险恶!
“赵县长,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在铁山县是条龙,但是在天海市,你最多算条虫,还是躲躲比较安全。”
夏重楼劝道。
赵行健就伸手跟他握了握,说道:“老夏,谢谢你的关心,我有分寸的。”
夏重楼失望地摇了摇头,然后坐上自己的车离开了。自己的责任已经尽到了,接下来发生什么,不是他可以掌控的。
赵行健走向停车场,刚要打开车门,就见不远处走来一个中等个头的圆脸男子,西装革履,气质不凡,身后还跟着几个保镖。
咦,此人不是淮北省的首富,东兴航空公司的老总——南世力吗?
赵行健翻开上一世的记忆。
这个南世力是一个极具争议和传奇色彩的人物,他白手起家,高光时刻创办了东兴航空公司,以零资产租购20架波音飞机,是大夏国“民营航空第一人”,登上福布斯富豪排行榜。
但是,他的人生轨迹却大起大落,曾经两次被捕入狱,差点丢了命,航空公司也被人“零元购”,遭遇破产。
“您好,请问您是东兴航空的南总吗?”
赵行健走过去,主动彬彬有礼地问道。